“兄弟,你咋一點不著急呢,還在這兒躲著一個人喝茶?
咱們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王啟年又給他續了茶,笑道:
“來來來,周兄再喝一杯,泄泄火。
啥事把你急成這樣?“
周福生長歎一聲:
“唉,
不急不行啊,兄弟。
漢中府同知大人小妾被擄一事,
兄弟可知道?“
“嗯,略有耳聞。
隻是,
此事與我等何乾?“
“之前是沒有關係,
可是從今天開始,就有關係了。
今天早上,漢中衛過來通知商會,
說是過些天吳大人要領兵出城,剿滅盜匪,營救被擄人質。
要求我等有錢出錢,有糧出糧,
等收齊了,吳大人才好出兵。“
王啟年冷笑道:
“怪不得都叫他吳扒皮,
從沒見他真正打過仗,
每年還都找由頭過來收錢。“
周福生歎道:
“唉,誰說不是呢?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
看著每年盈利不少,可這些攤派就要拿走一大半。
今年才半年不到,
縣裡的旱災,我捐了二百兩,
府城修橋鋪路維護廟宇,讓我捐了五百兩,
前一陣說是要請四川兵來增援,我捐了五百兩,
這次吳大人要出城,少不了又要五百兩。“
王啟年勸道:
“氣大傷身啊,老兄,
有什麼辦法呢?
我這裡捐出去的隻會比你多,不會比你少,
我等經商之人,還能怎麼樣?
湊合著過吧。“
周福生道:
“我看你這裡生意不錯啊,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