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於古人來說,有機會學習這種聞所未聞的大學問,並且是可以福澤子孫萬代的不傳之秘,實在是洪恩浩蕩,簡直就是再生父母。
六月十五號,兩座小高爐的改造工作宣告完成,鋼鐵產量和質量都達到了預期。
王啟年坐在改造過的高爐前麵,看著工匠們把一爐一爐的鋼水抬出來,澆注成各式各樣的鋼錠或者鑄件。
他笑得腮幫子都痙攣了,但還是樂此不疲。
因為那些不是鋼水,
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他目睹了一個月以來小高爐的改造以及工藝完善過程,如今已經被藍采和的博學以及鬼神莫測的各種手段深深震撼。
傍晚,王啟年在小院裡擺上方桌,準備了幾盤小菜,為藍采和慶功。
他獻給藍采和倒了一杯酒,再給自己的杯子也滿上,舉杯道:
“來來來,我先敬藍先生一杯,這個月委實是辛苦了!”
藍采和喝了酒,笑道:
“王老板不必客氣,咱們的合夥生意嘛。”
吃喝一會兒,王啟年熱切地問:
“藍先生你看,接下來能不能抽空把我那兩座高爐也改了?”
藍采和卻是豪氣衝天地大手一揮:
“費那勁乾啥?這些爐子都太小了,改來改去不劃算,咱們乾脆再建兩座更大的,直接把產量提到兩萬斤以上才是正路。”
這樣的計劃固然很好,但王啟年心裡多少有些彆扭。
其中的關竅在於股份。
如果自己的高爐改一改,那就還是自己的,若是新建兩座,那不就又是合夥的嗎?
這裡明明是自己的礦山,怎麼弄著弄著,自己隻剩下一半了呢?
並且,這個藍采和原本是自己找來幫忙的,現如今卻變成藍采和主事,自己反而成了幫忙的,時時還要看他的臉色。
無奈的是,自己還無力反抗,必須順著他的話頭來,真是豈有此理。
“藍先生的手段鬼神莫測!日產兩萬斤,那可是咱全大明最大的高爐啦。”
藍采和謙遜地擺擺手:
“嗐!這也沒有多大。反正是爐子越大,成本越低。”
王啟年的負麵情緒稍縱即逝。
他是個生意人,在利益方麵的算計還是極其理智的。
如果真的新建兩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