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照最低價一萬五千兩來算,
不知田掌櫃意下如何?“
“這……”
田選心頭火起,我他娘的若是有這麼多銀子,還坐在這兒跟你一個窮鄉僻壤的小商人磨牙乾什麼?
他強壓怒氣,故作輕鬆隨意道:
“在下的意思,不若以你們華陽集團的名義,
向貴妃娘娘進獻……“
話說一半,又被王啟年粗魯地打斷:
“不妥不妥,宮中貴人何其多,
哪個不想要西洋鏡?我們華陽集團萬萬進獻不起。
再說,如今宮中的那麵鏡子,也是瑞王府真金白銀買去的,
若是你田掌櫃要白白拿去一麵,
那我們在瑞王府那邊又該如何交代?“
至此,這次聊天便被聊死了。
田選再也無話可說,隻能悶悶喝茶。
王啟年也不再繼續,他掀開一個精致雕花的黃金小盒子,取出兩根煙,散給藍采和一支,也扔了一支給田選,然後自己也取了一支叼在嘴上,卡塔一聲,打著一個純銀打火機,先幫藍采和點了,他自己也點上,兩個人便開始吞雲吐霧,原本空氣中微微的騷氣,頓時就被煙草的香味壓下去了。
田選不會抽煙,也不知道他倆這是在乾什麼。
過了一會兒癮,就在田選堅持不住,就要起身告辭之時,藍采和緩緩道:
“田掌櫃不要著急嘛,
進獻一麵鏡子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們華陽集團的產品,
主要是賣到陝西,四川,河南,湖廣這些周邊省份以及江南各地,
如今,我想在京城也找一個合作夥伴,
不知道田掌櫃你們國丈府有沒有興趣?“
真是風雲突變,原本已經心灰意冷的田選頓時來了精神:
“有有有,有有有,
若是咱們兩家在京城合作一個買賣,
必然是生意興隆通四海財源茂盛達三江。“
王啟年道:
“我華陽集團的產品眾多,想必田掌櫃已經見過了,
若是在京城開設店麵,每年批發零售一兩百萬兩銀子也是尋常,
隻是京城距離漢中路途遙遠,
備貨必然要多,
不知國丈府能不能周轉過來?“
“這個嘛……“田選還真的是有些心虛。
在京城開一個店鋪,專賣華陽集團的產品,生意肯定是極好的,每年隨便做做,賺到的銀子也不是個小數目,絕不是現在國丈府每年幾萬兩的進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