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策看沈佑京寫的,沈佑京看唐策寫的。看完了,若是還有什麼沒看懂的地方,再彼此多問幾句。
這般,效率倒是高了不少。
起碼等到半月之期時,蘇瑞來考察他們,兩人對於如今看了的案卷,都能算得上是對答如流。
蘇瑞心中滿意,麵上隻點頭。
“不錯,答得很流利。”
他略一思索,覺得響鼓實在不必重錘。
“你們如此,我倒很是放心。那之後的兩次考核就不必了。隻等著最後三月時我來考問就是了。若是這答得和這次差不多,那台院中的差事自然是要給你們的。”
這是給他們吃定心丸呢。
沈佑京唐策心下明白,麵上隻一副聽上司令的模樣。
兩個人就在這中繼續看案卷,渾不知外事。還真把這件苦事做出了幾分樂趣了。
整日就鑽在這小書屋之內,一應邀約,就算是休沐日也不去。也就隻有在初一十五的時候去朝會,可就算是去了,那也輪不到他們倆說話。
真有幾分書呆子模樣了。
而如今長安之中熱鬨之事可不少,這最熱鬨的,自然是左不過皇子之間的熱鬨的。
太子身子弱,二皇子母家高貴,三皇子為人禮賢下士,四皇子倒是平和,可惜和他一母同胞的弟弟不安分。
太子家世誰都清楚,因著他到底有著皇家血脈,大家倒也不太敢戳他肺管子。
但是這明裡暗裡的絆子確實少不了的。
張瓚確實偏愛他,但說到底,皇家如今被並不是獨權。諸事也是要靠著大臣來辦的。
什麼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隻是後期專製朝代之下,都要口稱奴才,用來麻痹天下的罷了。
君不見孟子曾言:
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①
即使是陛下,那也隻能逼迫表麵,逼迫不了私底下的行為。
而如今的事情,就是有關於私底下的事情了。
監察禦史上奏,說有聽聞太子麾下,有貪汙者所貪銀兩甚多,以至於其下百姓苦不堪言。
太子那方自然否認,要求禦史拿出證據來。
那三皇子可就一點不帶含糊的,證據很快領上來。
四皇子五皇子湊熱鬨,也跟上來。二皇子對這些沒興趣,但是按不住他手下都是些不安分的。
於是這事兒越鬨越大。
不僅是太子手下的人,剩下四位皇子手下不乾不淨的都扯了出來。
張瓚這些日子在朝上那是斷案子斷得頭疼得很。
他倒是有心想要偏袒一下太子,隻是沒想到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