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例外情況,畢竟你是在邊緣星域覺醒的,你的靈能也需要你待在這種地方。”
“那老板呢?”
“伍安也是例外情況,他的情況……比較複雜。”
白泉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陳明也就沒多問。
他之前其實也問過老板為什麼要到這種地方來的,但老板也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這背後應該有什麼故事,而且還把白泉也牽扯進去過。
既然兩個當事人都不想說,那陳明肯定不會去主動觸這個黴頭。
“你說的那個地方的坐標在哪?”
白泉打開終端在星圖上給陳明指了一個位置說道:“這裡。
陳明看了眼看星圖,問道:“軍區?”
“當然是軍區,不要緊,我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直接過去就行。”
“行。”
陳明也沒廢話,在確認了坐標之後直接啟動了星塵級的躍遷引擎。
一分鐘後,星塵級便出現在了目的地的星係之中。
不過光是到了沒用,陳明還是繼續在這個地方耽擱了幾個小時做好了定損。
一直到白泉拿到了一份定損報告後,他才終於可以修複好星塵級,再次出發前往目的地。
他本來想直接躍遷過去的,但白泉阻止了他。
白泉這麼做肯定也是有理由的,陳明也就沒說什麼,繼續讓星塵在超空間航道裡慢慢飛。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陳明才剛剛洗漱完,就發現白泉已經精神抖擻地在已經修好了的上課的地方旁邊的沙發上坐著,看著那一份即便出門在外都雷打不動送過來的報告。
白泉在注意到陳明過來的時候就立刻把複製的一份報告也塞給了他。
而當陳明看到了報告上的內容的時候,他頓時就明白了昨天白泉不讓他直接躍遷過去的理由。
報告上的內容很清晰明了。
主要就是他們昨天被襲擊的這件事情的影響。
畢竟本來陳明和白泉在這個時候出發去提交研究資料,和婁維那邊進行陳明是否有掌控殖民地能力的驗證這件事情算是個秘密行動。
但現在意外事故發生,白泉也就理所當然地把這件事情捅了出去。
並且還直接直接把那份有官方認證的定損報告和整件事情的大部分錄像發到了本部那邊的監察部門,讓他們介入。
理由就說是認為婁維那邊為了阻撓陳明在殖民地能力方麵的驗證又搞了一次事情。
同時白泉還通過一點小手段,讓人在私底下把定損報告和一些不會暴露陳明靈能效果的錄像放了出去,幫助外界確認這個不是假消息。
然後根據今天的報告來看,外界的輿論當然是炸了。
也難怪昨天晚上的時候老吳就緊急聯係了他問了他些事情,廠長那邊也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他情況怎麼樣。
雖然這個消息因為涉及到了真正的靈能者展現出了靈能的關係,所以普通人在輿論上得知內容並沒有太過詳細。
和之前的對賭協議那件事情一樣,絕大部分人隻是靠著前麵對白泉的負麵輿論對白泉有了一個基礎的了解,然後在白泉的輿論反轉之後又對賭協議有了一個了解,具體對賭的內容是什麼不太有外界的人知道。
但就這樣也足夠了,因為這一次被左徑襲擊的人裡,白泉是個中將。
左徑、襲擊、中將。
這三個關鍵詞放在一起,事情就不可能小。
雖然對外消息說是迅速處理掉了左徑,除了左徑無任何人員傷亡,而且左徑人員死亡數量超三百,艦隊全滅。
但小股左徑艦隊自殺式襲擊軍方執行任務的戰艦的這件事情本就是在打十四軍團臉。
雖然在外麵打的是整個十四軍團的臉。
但在十四軍團內部,打的絕對不可能是白泉的臉。
原因就在於白泉之前和陳明說過的那些話。
他們出來之後的整個行動軌跡就隻有他們兩個人,以及婁維那邊的人知道。
白泉一個普通人不可能冒著生命危險去招惹靈能者。
陳明和左徑有仇這件事很多人也都知道,左徑恨不得處陳明而後快,陳明更加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做這種引狼入室的事情。
那麼泄露陳明白泉行蹤情報的人是誰,想必在很多人心中都有了答案。
當然也不是沒有懷疑的聲音。
也有人說陳明是害怕接下來要去殖民地進行實際的測試,所以故意自導自演了這麼一出。
但是不是自導自演,看白泉放出去的錄像就知道了。
有能力的人自然可以看到全部的錄像。
當然也就能明白陳明真的是在和人生死相搏。
而白泉敢直接把事情捅到監察部門,那這件事情就不可能是白泉自己做的。
種種因素疊加到一起,形勢瞬間就是一邊倒。
就靠著兩份文件和一段錄像逼迫婁維那邊連夜發聲明,表示絕對不是他們乾的,並且一定會配合調查,調查出到底是誰泄密導致的問題。
婁維他們主動認慫,但好像也是變相地把皮球踢了回來。
昨天的事情大概就這麼多,後續還得看今天的情況。
白泉昨天不讓陳明直接躍遷去目的地的用意肯定是想讓事情繼續發酵幾天,這件事情隻要一天處理不好,那各方麵壓力肯定就會一天比一天大。
現在誰最急?
反正肯定不是陳明和白泉。
在徹底明白了狀況之後,陳明對旁邊的白泉問道:“所以這件事情後麵我們該怎麼處理?”
“我們不用處理。”
白泉一副事情已經結束了的樣子說道:“暗殺中將和靈能者的麻煩在對麵的頭上,是對麵要考慮怎麼處理,但這種事情誰又敢私底下處理?”
“彆忘了前麵那件事情到現在都還沒徹底清算完呢,這兩件事情一起下來,這已經不是讓他們自查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本部那邊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過來處理這件事情的,也不用我們操心。”
“這麼大一口鍋,一堆人都得被拎出去調查,我們隻要看著就行了。”
“哦。”
陳明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他們會怎麼應對呢?”
“他們怎麼應對得問他們了,不過如果是我來的話,這件事情我什麼都不會做,就全麵配合監察來的人調查,把該交的人交出去。”
“連著兩次牽扯到了左徑的事情,其中一次還直接和我的命有關,但凡有想碰一碰的想法那鐵定頭破血流。”
陳明經曆過了之前的事情大概也明白其中的原因,這就是體製內的規矩。
不過他還有一件事情沒弄清楚:“其實我到現在都不理解,就是他們為什麼要暗殺我們?”
白泉反問道:“誰說是他們要暗殺我們?他們混了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不知道規矩?”
“絕對是有人隻想給我們添點亂,惡心我們一下,誣陷一下我們保密工作不行什麼的,就跟一些人泄露了我們的消息。”
“如果引來的隻是普通的左徑那對他們來說還好,因為這樣的左徑是完全威脅不到我們的,但偏偏又能惡心我們。”
“左徑肯定是當場處理掉了的,我們就算不處理,左徑也肯定會衝上來自己把自己處理了,留不下這些左徑。”
“然後他們就能在到底是誰泄密的事情上跟我們扯皮,想想還是挺麻煩的。”
“不過結果,恐怕他們都沒想到最後引來的會是左徑的靈能者,所以問題就大了。”
“具體泄露消息的人是誰其實也不太難查,也就那麼幾個人可能知道,這些人每一個都和他們最頂上那人有關係。”
“所以這件事情我估摸著三天內就會有結果了,看著就行。”
“結果應該不會讓人失望的。”
白泉把手裡的終端一丟,剛想起身準備今天的教案,突然又坐下了,對陳明說道:“對了,雖然我們路上耽擱了點時間,不過明天晚上應該就差不多到地方了。”
“就是負責檢測你那些研究數據的地方,然後在把數據交出去之前我們要先和婁維那邊見一麵,到時候我來和他們說。”
“行。”
“還有,婁維處罰結果昨天也出來了,沒有在那篇報告上,我直接現在跟你說了好了。”
“婁維他挨了我們十四軍團內部的三次違紀處分。”
“一次違紀是違規獲取模擬設備的管理員權限,另一次違紀是違規利用管理員權限中止一場正式的有記錄的公開對戰,還有一次就是破壞你的研究數據了。”
“三個違紀加上左徑那件事情後麵又爆發出來,讓他被重罰了直接降低了兩級。”
“判處了半年的義務勞動,還減少了每個月的工資。”
陳明後麵的內容基本上沒聽進去,畢竟工資和義務勞動的處罰不痛不癢,主要還是那個降低兩級的處分。
他記得婁維之前好像是少將來著,降低兩級的話,現在的婁維好像是上校。
雖然婁維最終沒去坐牢,但從將級掉到校級,恐怕還真不如坐牢去呢。
這甚至意味著婁維現在跟他是一個等級的。
陳明現在還不算十四軍團的人,而是外聘的臨時戰術指導員,有著等同上校級彆的待遇。
婁維掉到和他同一個等級,怎麼看怎麼樂。,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