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安無平真的要進入彩墨他肯定知道。
在進入了船長室之後,陳明終於忍不住把身上厚實的外衣給順手丟在了沙發上,並對身邊的千麵說道:“已經是第四艘了,接下來不會還要換新的飛船吧?”
另外一邊。
現在控製了,也方便將來對左徑進行清算。
梁肥皺著眉頭說道:“安無平的狂暴症從之前看來絕對隻是早期,就算在這幾天已經進入中期了,也不可能在幾分鐘裡就達到快要崩潰的程度,不可能說殺戮欲望會上漲地這麼快。”
“空間站數據庫付之一炬,隻有一點點和安無平相關的證據留下。”
梁肥還是不太想直接把一個星域都打上左徑的名頭,隻是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伍安今天還是坐在之前的那家酒吧。
“安無平可是靈能者,雖然是肉體類型靈能者,但他的腦子至少比普通人更發達。”
而且也不是說一定要避嫌,正常情況下一個星域的事情都是由星域自己來處理的。
當然是必要的時候,具體要怎麼做還是得看接下來幾天的發展。
伍安說著,語氣突然又放緩了一些,似乎還是有些不理解。
而且今天距離陳明爆出左徑維度感染已經過去快兩周了。
在剛剛過去的幾天時間裡他可一直在忙,雖然安無平沒做什麼事情,但他可必須從各方提供的線索裡確認有沒有人在追蹤他們。
雖然種種證據都能指向安無平並不是在進行屠殺,但梁肥還是過於冷靜地提起了這個問題:“照片你也看到了,他和左徑的靈能者在交談,跟左徑的靈能者離開應該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總之你先彆急,我再去想想辦法,可能可以幫伱調查到安無平的信息,等我兩天應該能有結果。”
李偉奇伸出手指在終端屏幕上滑動了一下,把錄像調整到了合適的時間,切換到了合適的角度。
“普通空間站?安無平之前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不是說過這是個左徑空間站嗎?”
“對,所以我們不能隨便就下定論,一定要找到足夠的線索。”
李偉奇說的種種梁肥當然也都知道。
三天後。
即便梁肥已經找了上頭的關係也隻能和那些似乎不怎麼想進行交流的貝鈕政府的人說兩句話,但寥寥幾句話顯然是不可能跟貝鈕政府交涉出一個結果來的。
“根據貝鈕政府的說法,這個空間站是一個普通的空間站,和左徑沒有關係。”
梁肥語氣憤憤地說道:“他們已經決定徹底封鎖星係了,我們也沒辦法直接穿過去,根本沒辦法確定到底安無平說得是真話還是貝鈕政府說得是真話。”
“?”
但在沒有真正的可以實錘的證據之前,這些間接的證據隻能證明安無平之前是個好人。
隨即拿起終端聯係起了他們在當地星域的一個線人。
“本來他是沒有隱藏行蹤的,就靠著奧丹星域那邊想追他不給其他星域通知的想法大搖大擺地在往彩墨走,他現在這麼一搞,有點麻煩了。”
梁肥擺了擺手說道:“不,還是有辦法插手的。”
伍安感慨著,最終把手指點在了陳明的名字上。
“所以左徑能夠提前預知,在安無平可能去的幾個左徑相關的據點都準備了相應的手段。”
看著上麵的“吳平安”三個字,伍安的手有些按耐不住地在“陳明”兩個字上移動著。
“一個平民身份的遷移,不麻煩吧?”
胡遺問道:“你什麼意思?”
幾分鐘後。
梁肥李偉奇兩人所乘坐的飛船被終於來到這裡。
伍安擺了擺手:“不好說就是不好說,你還是管自己忙去吧,說不定馬上就會有人能幫到你。”
“我們給他分配房子、分配政府工作,就用處理我們的自己人安無平當做借口,參與進彩墨星域的事情裡頭。”
陳明也一樣理所當然地說道:“我隻是從一些地方得知你們在彩墨弄了個大的,準備給你們攪黃而已,誰知道什麼情況。”
“我們得趁著這兩三天把安無平的戶口遷過來,悄悄遷移到我們奧丹。”
千麵休息了一會兒,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旁邊的安無平。
隻剩下李偉奇無比焦急地在船長室裡來回地踱步著。
“我也是,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所以他才會過來找陳明,在話裡話外暗示起了糟糕的狀況。
這要不是他是個靈能者,早就累趴下了。
並不能證明在狂暴症徹底發作之下的安無平是個好人。
伍安直接掛斷電話。
李偉奇連忙遵循命令,低頭在終端上對著手下的人下達了命令。
“什麼辦法?”
陳明順手控製了這艘飛船,反正千麵準備的這些飛船都是左徑的飛船,回頭也會開到左徑的地盤上去。
伍安在終端上點了幾下,說道:“新的線索剛剛到了,關於你現在在追蹤的那個摧毀左徑空間站的靈能者,新的情報我已經發給你了。”
梁肥接過了終端,看了兩眼說道:“嗯,我看到了,到這都沒問題。”
“他為什麼會跟著左徑走?他和左徑……到底……”
所以隻要用合適的方法引導一下,安無平也能成為一個惡人。
“雖然是安無平出了問題,但問題的源頭我覺得不是安無平,繼續放,我們還需要更多線索。”
“這樣一來安無平和左徑的關係也有理由解釋了。”
能夠清楚地看到本來表情還有些期待的安無平在突然間表情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他可以和我們有關係。”
左徑在彩墨星域的滲透力度有些超乎想象。
“怎麼有人不會起名字拿身邊人的名字換換順序就放上去了啊……”
梁肥搖了搖頭說道:“所以我說,是根據貝鈕政府的說法。”
千麵順勢躺在了另一張沙發上,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他還把左徑用來製造克隆體的那些替代品材料的名單交給了我們,對左徑來說這些東西是能給出去的嗎?”
“有沒有可能是安無平真的挑選了一個左徑空間站,然後打算和上次一樣把左徑屠乾淨,留下普通人。”
“沒事,你記得多關注一下這個家夥,他作為維度感染的經曆者,現在居然和左徑湊到了一起比較麻煩。”
“是啊,安無平……”
不過胡遺倒是並不在這裡,而是在伍安手上的終端裡,和伍安進行著視頻通話。
隻能說追蹤來的比他想象的還要多,恐怕不隻是他的問題,還有他剛剛拐來的這個安無平帶來的問題。
“但就算貝鈕星域有問題,我們也不可能直接說出去,得交給上頭去安排調查了。”
也不需要擔心跟左徑的經曆過維度感染的人發生什麼奇怪的反應。
“大概率是左徑利用了空間站被破壞這件事脅迫安無平,他為了不被我們在法律意義上追捕,隻能暫時跟著左徑走,我們得找到他。”
反正安無平現在雖然還是安無平,但身體已經換了新的,腦子也是新的,舊的身體和腦子都被陳明儲存在其他的地方了。
李偉奇推了推墨鏡,說道:“我還是比較傾向於安無平說的是真話。”
李偉奇抬起了頭說道:“一定有背後的原因,一定有的,可能還有貝鈕在推波助瀾。”
哪怕是千麵也不得不說一句,安無平確實是個好人,隻是他是一個自己用道德把自己拘束起來的好人。
“我不好說。”
“從貝鈕政府那邊給的時間來看,可以說是一路衝刺著過來的,目的性很明確,並在抵達的第一時間就展開了屠殺。”
千麵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要換,隱蔽為上,你不知道現在帝國有多少人在盯著我們的動向,尤其是我。”
“但馬上就有問題了。”
“安無平這個人,我們勢在必得。”
“而且空間站上的數據庫你也看到了,不光是空間站和地下實驗室的實驗數據,還有跟左徑牽扯上關係那些人的線索。”
李偉奇沒理解梁肥的意思:“安無平不是我們隔壁邊緣星域的嗎?他的出身也和我們沒關係啊。”
“你在左徑都有人?”
梁肥一進來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喝了一大口茶水潤了潤嗓子對一旁已經湊上來了的李偉奇說道;“有一個壞消息。”
說是避嫌,但避嫌真正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們在彩墨星域辦事的時候很多地方都在遭受莫名其妙的阻力。
“他之前在那個左徑空間站上能克製住,肯定是清楚狂暴症的發病情況的,不可能在已經接近於狂暴的時間點還跑到一個殖民地上活動。”
“哦,你隻需要知道我們的絕大部分高級力量都聚集在了那裡就行,我是僅有的能外出的靈能者,當然會有很多人在關注我。”
“一個能夠把空間站上左右左徑分子的名單記下來的靈能者,還能克製住自己的殺戮欲望不去波及平民的靈能者,不可能會記錯一個他故意抹去了坐標數據的左徑空間站的位置。”
梁肥也在這時候掛斷了他剛剛交談的人的電話,說道:“但貝鈕的反邪教局那邊的說法,是他們從來沒有接到過任何未知來電,他們甚至還很配合地給了我一分通信記錄。”
在彩墨星域隔壁紅墨星域。
“在彩墨星域……”
這就是千麵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所以他打算借著之前發生的事情的由頭,嘗試著去試探一下,順便了解一下空間站和已經被徹底摧毀的地下實驗室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