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這麼做更加深層的原因,陳明估計應該是千麵之前在打電話的時候言語間透露的意思。
他們需要時間。
“他們想要拖延時間。”
陳明直接把想法說了出來。
社長馬上就表示了讚同:“他們確實想拖延時間,還想把水攪渾。”
“他們放出克隆人實驗的全部過程倒還好,帝國對材料基本上都能進行封鎖,還有克隆禁令存在,局勢能控製。”
“現在主要還是因為左徑已經快要弄出一個即將完成的成品,這個成品還能被其他人掠奪。”
“有很多人已經上當了,開始生出不該有的心思,想要插足進來。”
“但他們根本不明白一個來自於維度感染的力量到底會帶來多少的風險。”
這下陳明知道為什麼社長標記的四個星係附近會有那麼多不屬於第五軍團的艦隊了。
“為了攔住那些人,第五軍團在那四個星係附近的人手明顯已經不夠了。”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誰能保證第五軍團裡沒有被左徑靈能者影響的人?”
“你和我們結社的靈能者是我現在少數能百分百信任的人了,所以我現在提前跟你交代一下,到時候你的艦隊說不定能起到一些效果。”
社長對眼下彩墨,甚至是帝國境內混亂的情況感到了無比頭疼,但他還是要儘心儘力地做事。
“總之在刺殺事件,和左徑的那個靈能者的影響下,第五軍團現在內部的矛盾都已經開始積攢了,總體處於發瘋狀態,儘量不要去招惹他們。”
“其他的話……反正也就那些人吧。”
“就隔壁的幾個星域似乎都有插足進發的想法,畢竟在這邊損失的是彩墨的,但收獲的有可能是屬於他們的,甚至一些公司都有過來混一混的打算。”
“這裡麵有可能是左徑影響,也有可能是他們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現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那個左徑的靈能者雖然可能已經給很多帝國的人都進行了洗腦,但總會有些意誌堅定的人,而且他的精神力也絕對不足以支撐著他把所有被他影響過的人都控製。”
聽到這陳明忍不住說道:“我有個問題,第五軍團不是按照帝國的意願過來處理彩墨的事情的嗎?”
“那些敢過來圍堵星係的艦隊,不管是誰來的,就不能強令要求他們離開嗎?實在不行直接動用武力,這些人還敢反抗不成?”
社長解釋道:“首先武力不行,因為第五軍團的絕大部分艦隊之前都在封鎖星域。”
“現在雖然已經徹底鎖定到星係了,但那些這些戰鬥力轉移過來還需要時間。”
“現在直接爆發戰鬥的話,會導致不必要的損失,甚至還有可能導致左徑的人趁機從星係裡跑出來。”
“至於強令什麼的,那就得說起我正打算跟伱說得另一件事情了。”
“在彩墨星域內部,原本屬於彩墨星域的一些星區聯合發表了一段話,”
“他們說,反對以第五軍團為首的組織在彩墨星域進行的名義上的封鎖,實際上的割據行為,譴責第五軍團的行為對星域造成了重大的損失。”
“甚至還有一部分原第五軍團的人出麵支持了他們的行動。”
“啊?”
陳明聽到這句話完全沒反應過來,他尋思著他也才在飛船上待了幾個小時而已,怎麼外麵突然又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他有些不確定地再次確認道:“他們說第五軍團的行為是割據?”
社長肯定地說道:“對。”
“那他們這不是在真的搞叛亂嗎?”
“叛亂還牽扯了一部分第五軍團的精力,所以那些在四個星係附近的人應該就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湊過來的人,全都是見風使舵的牆頭草是吧?”
“看到有利益了就過來蹭一蹭,一旦形勢不對勁就四散而逃。”
“這鐵定是左徑乾的,帝國的態度呢?”
“叛亂這個詞是不能隨便說的。”
社長同意了陳明的觀點,隨後對他最後一個問題反問道:“你覺得呢?”
陳明直接往最惡劣的方向,也是最可能的方向想了過去:“要內戰了?”
“差不多吧,規模應該不會太大,隻局限在彩墨星域。”
“靈能者畢竟還要局限於精神力,不太可能在其他的地方也搞出那麼多被洗腦的人,但如果左徑的那個靈能者成功了的話,情況會怎麼樣就不好說了。”
陳明說實話現在有點不太敢想象左徑真的成功了的話的那種糟糕到了極致的情況。
所以就算是為了他自己,他也必須把左徑給處理了。
“其實我這邊也感覺到了,有星係政府的飛船,攻擊我的艦隊,既然都說是叛亂了,那帝國對這些行為應該會有動作吧?”
社長稍微遲疑了一下,畢竟陳明的問題太直白了,
思考了一下,他還是決定說道:“所以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和正在發生的這些事情有關,你知道就好,彆亂說。
“彩墨出了這檔子事情接下來肯定要經曆一次大換血。”
“而且在換血前的流血事件也絕對不會少,”
“內戰肯定要打的,不說打贏,至少要能拖住,讓其他人能專心去解決左徑。”
聽著社長的話,陳明突然發現了一個最笑話的地方。
那就是到目前為止,屬於帝國方的人連即將發生的內戰的對象是誰都不清楚。
誰都不知道到底誰在下一刻會暴露出被左徑分子洗腦的情況,將槍口對準曾經的戰友。
“左徑啊……”
陳明感慨地念叨了一聲,突然下意識地確定了一下那個鬥篷人的位置。
他的感知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模糊,不過隻少還是可以確定鬥篷人還在彩墨星域的內部,還在之前社長確定的四個星係附近的大概位置上。
至少現在處理左徑的方向是對的,就得從這幾個地方下手。
那陳明現在能做的也就隻有等著了。
等第五軍團的戰鬥力到達。
等他們找到左徑真正的位置。
等對左徑的全麵攻勢的開始。
等內戰真的爆發。
等到安無平乘坐左徑的飛船抵達目的地。
至少現在安無平乘坐的飛船確實是往目的地的方向過去的。
在結束通信前。
陳明問了社長最後一個問題:“等到時候確認左徑的位置了要怎麼動手?”
陳明對第五軍團了解的不多,也不清楚社長的做事風格,所以問出了這個問題。
社長給的回答倒是很簡單:“就看運氣,運氣好的話確定位置後大概五分鐘就解決了。”
“運氣不好……那就可能得有靈能者去犧牲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維度感染裡活下來的。”
結束了和社長的通信。
陳明這邊暫時也無事可做。
他雖然在四個星係都有艦隊正在待命。
但他是不可能冒著被整個星係圍觀的各方艦隊集火,並且還冒著左徑被逼急了發癲的風險闖進去的。
他就隻能等第五軍團那邊給反應,然後等社長那邊的事情忙完給出一個最終結論了。
陳明能注意到不斷地有成編製的屬於第五軍團的艦隊正在進入那四個星係。
哪怕是超空間裡都有越來越多的第五軍團艦隊在隨時待命。
四個星係的氛圍已經隻剩下了肅殺這一種。
時間過得比陳明想想的要更快。
幾個小時的時間轉眼過去。
雖然是個星係的形式似乎一觸即發,但這個“觸”卻一直沒有合適的“觸”的時機。
不管是第五軍團還是那些因為第五軍團的艦隊力量而逐漸減少的還敢留在星係邊緣的艦隊也都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陳明感覺自己的精神仿佛也在等待中被拉扯到了極致,隨時都有可能斷開。
但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注意到安無平乘坐的飛船開始了減速,好像快要抵達目的地了。
通過飛船周圍的宇宙環境陳明可以確認他此時雖然並不再那四個星係,但就在那四個星係的附近。
左徑果然不可能真的把他送到最重要的地方,在這種時候肯定得把他拿出來,當做是誘餌。
陳明也沒什麼可說的,控製著安無平,拿起了終端默默地看著。
哪怕不是陳明自己的終端,他也能看到一些零零散散的關於彩墨星域的消息。
不過這些消息正在飛速消失,彩墨星域正在逐漸成為一個對外隔離的世界。
安無平的表情逐漸變得平靜,但似乎又有一些絕望。
通過監控,窺視著安無平的千麵也拿出了一個終端,聯係了他的老熟人說道:“我們快到地方了,而且安無平似乎也死心了。”
終端裡馬上傳出了回應:“受身者說他已經使用了靈能,你去看看他吧,說不定有機會。”
“知道了。”
千麵戰起身,往安無平的房間走去。
陳明此時還在翻著終端,在失去了很多消息的來源後,他主要在看的是千麵之前留下的證據,以及滿天飛的各種懸賞。
甚至陳明自己還花錢出了一個安無平的懸賞。
而當千麵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安無平手裡的終端上顯示著這條懸賞信息。
千麵沒有直接對安無平進行試探,隻是說到:“到地方了,準備乾活吧,希望你彆違背我們的合作條例。”
安無平一副也認命了的樣子問道:“要我做什麼?”
“你自己出來看吧。”,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