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團的地盤上,就得按照軍團的規矩做事。
反正大致看來就是學校這邊有人整了一套絲滑小連招,把本來關幾個小時禁閉就能出來的程星河送進了警察局,一副要扣個案子在他頭上的樣子。
具體在哪個警察局就隻能一個個慢慢找了。
沒有靈能的輔助,做事情隻能通過正經的手段來做了。
不過好在陳明還有一個選擇。
他直接拿出了終端,打了個電話給白泉。
程星海立刻湊到了陳明的身邊,小聲道:“除了聯係白叔,我感覺還得去找關著星河的警察局,還有那個寥宏盛住的醫院,找到他們後麵的事情才好做。”
“嗯。”
陳明應了一聲,等待著電話被接通。
然而一分鐘後,他的終端上響起了無人接通的忙音。
白泉那邊打不通,不知道是在上課還是在忙著其他的事情。
再次撥出結果也一樣。
程星海也拿自己的終端打了一個電話,同樣也聯係不上。
她突然間有些擔憂地對陳明問道:“這會不會是……有關聯的?”
“我覺得應該不至於,就算有人想挑事現在也沒可能影響到白泉,應該是他有什麼事情。”
雖然陳明說是應該,但他的語氣很肯定。
程星海選擇了相信他。
而此時。
正在軍事基地教學園區一棟教學樓裡。
跟著軍團專門給找的一位退休老上將學習針對機械族戰術的白泉身上,被陳明的靈能所製造的那個終端突然震動了起來。
白泉的臉色一變,立刻就把陳明給的終端拿了出來。
他在上課的時候是把普通終端設置成了靜音的,畢竟給他單獨上課的是個老上將,他得保持一些必要的尊重。
而且由於老上將的身體不太行,所以每天能給他上課的時間是不固定的,白泉之前還特意跟陳明提過這一點。
所以陳明如果平常的時候聯係不上他,一般會選擇換個時間再打個電話過來。
那麼既然陳明選擇了用特殊終端來聯係他,那肯定是碰到什麼事情了。
白泉打開終端,一低頭,就看到了陳明寫在這個終端的記事本上的一連串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一開始的表情還算嚴肅,但很快就平淡了下來。
他不知道這個消息。
但本部的其他人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他現在在上課,也有很多人有很多辦法把消息傳過來。
能阻止消息向他這裡流通的隻有他的老上司了。
也就是說,他身後的派係肯定已經開始有動作了,他其實不需要太過擔心。
所以他直接丟給了陳明一個聯係方式,讓陳明去跟他們派係的人接頭,也是時候讓陳明接觸他在本部的派係的其他人了。
陳明在給他發的這段話裡抱怨他在本部處處受限,但在受限的同時,當然也會有其他的更加方便的地方。
比如他現在要交給陳明的,人脈。
此時陳明也已經跟程星海從警衛室走了出來正在前往停車場。
陳明得到了白泉那邊對於目前情況的回複,心裡也大概有了個底。
這件事情肯定不至於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他隻要做到自己該做的就行。
他隨即看了一眼正思考著什麼的程星海:“你有什麼想法?”
程星海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確定,我感覺有很多地方可以下手,但我不確定哪邊才是最合適開始的,所以我想問問你怎麼想的?”
程星海沒有一定逞能說要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這樣挺好的,有能力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做,沒能力去做的事情,就第一時間通知有能力的人去做。
這是最合適的做法。
至於程星海的問題,陳明的回答得很快:“我的想法很簡單,把程星河從警察局帶走,把汙蔑者送進監獄,把謠言徹底抹除,把幕後主使找出來。”
與此同時。
在十四軍團本部網絡的某個線上會議室裡。
2號正對著1號問道:“程星河已經被帶到了警局,後麵呢?”
“我不是說過了,什麼都彆做。”
“啊?”
“你想想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沒等2號回答,1號就自己說道:“是以程星河跟陳明的矛盾為基礎,挑撥程星河跟陳明的關係,借機讓陳明跟程星河的矛盾爆發出來,靠著程星河程星海的關係破壞聯姻。”
“簡單的挑釁隻是開頭,程星河不管怎麼說都是白泉養出來的,腦子不會太差,不可能因為挑釁就上頭到跟陳明發生衝突的他搞得清楚誰才是製造麻煩的人。”
“是我們。”
“所以我們該怎麼想辦法製造矛盾呢?”
雖然這是1號的設問,但他沒急著繼續說下去,而是等待著有人提出些意見。
9號開口問道:“真給程星河定個罪?”
1號回應道:“確實可以定,但意義不大,沒有真死人的話絕對沒辦法把人給定死,白泉那邊的人又不是傻子看不見我們在做事。”
“但如果真死人的話,那監察部門就要下來了。”
9號攤了攤手,不再繼續多說。
而其他人也都各自提了些想法,但都被1號一一反駁。
確認沒人有新想法之後,他開口道:“所有直接的手段都是不可能真的起到足夠的效果的,所以我們得用點間接的手段。”
“我們要給程星河灌輸一種是因為陳明的關係他才會碰到遭遇的事情的感覺。”
“怎麼灌?”
“就我剛剛說得那樣,什麼都彆做。”
“全程無視程星河,就把他晾在那裡,他什麼都不是,他隻是一個用來針對陳明的工具而已。”
“輕視他,忽視他,要給他一種不被人尊重,不被人重視,甚至不被人當做一個真正的人看的感覺。”
“要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在針對他,我們在他那裡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針對陳明。”
“隻有這樣才能讓程星河在明知道是我們在做事的前提下對陳明產生厭煩的情緒。”
“我們要給他一種感覺,那就是他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做錯,所有的錯都是因為陳明的存在。”
“當然也不是真的什麼都不做,記得偶爾派兩個人到他附近多聊聊陳明,隻要彆聊程星河自己就行。”
“還有,記得多拖延一段時間,年輕人隻要閒下來總會想寫有的沒的,多讓他閒一會兒,閒久了,他才會想的夠多。”
就在線上會議室裡剛剛經曆了一次簡短的討論之後。
程星河還是被關在警局的審訊室裡。
他已經被關了好一會兒。
然而沒人來找他。
就好像所有人都把他以往了。
除了偶爾能聽到外麵的人在談論著陳明以外,他什麼都聽不到。
他心中的焦慮正在逐漸增長。
與此同時。
陳明和程星海已經登上了穿梭艇。
在穿梭艇啟航之後,程星海也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她給陳明說道:“把星河從警察局帶出來應該不難。”
“然後如果情況是真實的話,那麼把汙蔑者送進監獄這件事也不用送了,人已經快死了也確實不用送了,情況不屬實,那要另說”
“那些謠言……”
程星海臉上生出了一抹紅暈。
“也是很容易解決的”
“關鍵是幕後主使得順著人去找。”
“我知道寥宏盛是哪個派係的,但我覺得不一定是他那個派係的人下的手,應該不會有人把自己的派係那麼正大光明地牽扯進來,得從他身邊的人開始查起。”
程星海的想法跟陳明剛剛想的差不多。
而在她說完之後,陳明也是立刻把他的終端遞了過去:“這是寥宏盛的信息。”
程星海看到了終端上的內容,但她沒有第一時間接過終端,而是有些不確定地眨了眨眼睛,眼神帶著一絲困惑問道:“這哪來的?”
“派係裡的人給我的。”
“哪個派係?”
“我們的派係。”
程星海突然間沉默了。
陳明從程星海的沉默中察覺到了什麼,問道:“你剛剛沒想到聯係派係裡的人嗎?”
“那些叔叔伯伯基本上都是拿我當小孩子看的……就算我已經上過戰場了……也一樣。”
程星海的眼裡有一絲不被人重視的難過和落寞。
陳明放下了終端,伸手按在了她放在膝蓋上的緊握的拳頭上說道:“但我不會。”
程星海抿了抿嘴唇,失落的表情漸漸消失。
“嗯。”
她抓住了陳明的手,同時拿起了終端,研究起了上麵的信息。
陳明在旁邊提醒道:“目前我們還不清楚寥宏盛到底死沒死,所以先當他真死了來看。”
“但我們現在也可以確定星河是不可能動手把人打死的,因為他之前進的是禁閉室,說明當時寥宏盛的情況絕對沒那麼嚴重,絕對是在星河被帶去禁閉室之後又出了問題。”
“送他走的老師,醫務室的醫生,醫院的醫生,都可以去查一查。”
“我們要弄清楚到底是哪一環讓他變成了那樣。”
“弄清楚這一點,就能弄清楚所有的情況。”
“不過這麼多人會有點費時間。”
“所以我們現在先去找程星河,他的位置已經確定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