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她清楚的看見文佳伸著手在呼喚自己,她還遠遠的站在那裡等著女兒走向自己,可是,等文佳走到自己跟前的時候,蓮
花竟然發現女人淚流滿麵,雙眼紅腫。
她心下一緊,連忙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隻能看到文佳的臉,看到她的嘴在說話,卻聽不見任何的聲音,她上前想抓住文佳
的手,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麼努力,她和文佳之間的空氣似乎凝結成了透明的牆壁一般,始終無法觸及到對方,蓮花急的滿頭
大汗,她是被丈夫文國紅叫醒的,文國紅關切又疑惑的問蓮花怎麼了,蓮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並沒有回答。
蓮花在心裡思忖著要給文佳去一封信的時候,文誌都準備走了,蓮花這才想起來兒子買了新車的事情,今天都沒顧得上去看一
眼,急忙裝了幾個自己烙的餅在布袋子裡,追著文誌跑了出去。
“誌,你妹最近給你寫信了嗎?”蓮花和兒子並肩走著,問道。
“沒有啊,我打算這兩天給她去封信呢,告訴她我買車的好消息,還有一些問題,我得好好問問她這個主意正的!”文誌並沒有
發現蓮花的心事。
“哦,那你趁著不忙的時候,這兩天趕緊給她寫啊,問問她在部隊裡過的好不好,可千萬彆受了委屈!”蓮花本來想把昨晚的夢
說給兒子聽,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年輕人又該說自己封建迷信了,算了,還是不說了吧。
“這車子可得愛惜著開啊!”蓮花看著嶄新嶄新的車子,叮囑兒子。
“這是餅,你帶在路上,餓了吃兩口,還是得好好吃飯,注意身體,你們這都是力氣活,吃不飽飯,可咋有力氣乾活!”蓮花壓
下心中的心事,對大兒子說道,其實對於文誌、文佳和文遠三個孩子,蓮花心裡更愧疚文誌一點,畢竟,當時家裡日子實在是
太過於艱難,大兒子早早的就幫著他們夫婦撐起這個家,吃了不少苦。
文誌點點頭,每次回來走的時候,蓮花都要叮囑幾聲,這似乎已經成為母子之間一種默契的習慣。
“文佳那邊要是回信兒了,記得儘快通知媽一聲啊!”蓮花又說道。
文誌點點頭,上了車子,朝蓮花揮揮手,大卡車在泥土路上騰起一陣煙霧。
仿佛是母女連心一般,蓮花送走日子到家沒多久,支書王福軍就捏著一封信來到了家門口。
“國紅,國紅!”王福軍喊道。
文國紅趕緊放下手中的鐵鍁,招呼王福軍進屋。
王福軍擺擺手,把手裡的信給了文國紅,說道:“今兒個在鎮上開會,正好出來的時候遇到了郵遞員,你也知道,我經常在鎮上
混了個臉熟,他就托我把這封信給你們帶回來!”王福軍對於自己現在在鎮子上的影響力很是滿意。
“那真是有勞福軍哥了!”文國紅接過信,向王福軍道謝。
“客氣了,都是自家兄弟,順手幫個忙而已!”王福軍自從得了文佳這一層關係之後,對於文國紅那真是熱情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