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這裡並沒有意義。
壓抑的房間內,隻有靜靜的呼吸聲,滴答的水聲不時傳來。
安泰側靠在牆邊,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絲一絲地流逝。
沒人知道究竟過了多久,但在無法確定時間的情況下,每個人都在儘可能地減少進食。
每個人都無力地躺在房間裡,死氣沉沉。
又過了不知多久,安泰感覺自己手握的食物越來越少。
一個男孩突然站起來了,飛快地向著擺放刀具的地方跑。
?!
安泰想要站起來阻止他,但有人先他了一步,故意在刀具不遠處休息的巴斯德直接站起來,推倒了來者。
“你,你想乾嘛?!”
被推倒的男孩驚慌大叫,同時還在努力向著放刀具的地方攀爬。
但巴斯德直接一個俯身,死死地壓住了男孩。
巴斯德似乎想要看向男孩的眼,但他自己卻先移開了視線,
“你沒吃的了,是是嗎?”
巴斯德指了指男孩空空如也的手。
男孩則驚恐地望著他。
“伱想乾什麼?”
巴斯德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然後他伸手,把自己的乾糧掰了一半。
“給。”
不等男孩反應,巴斯德直接將食物塞到了男孩的手裡。
“不夠的話.再來找我。”
巴斯德瞥了男孩一眼,便又起身離開了。
但這一次,巴斯德直接蹲在了擺放刀具的地方。
男孩驚呆了,他握著吃的,飛快地看了巴斯德一眼,便立刻逃似地起身向後跑開了。
同樣的,房間裡其他的人,也被巴斯德的行為震撼住了。
見大家都在盯著他,巴斯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將頭看向房門。
“我覺得應該是可以棄權的,大大不了棄權嘛。”
“彆彆看我了。”
鴉雀無聲,但整個房間裡的呼吸聲都變得更加沉重了。
於是沉默再一次籠罩了房間。
安泰搖搖晃晃地起身。
他手裡還剩著那麼一小捧乾糧,而且已經用水打濕了。
其他的人或許早已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
比起其他人,安泰可以忍受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