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不緊不慢地跟著塔拉辛,在漫長的走廊裡漫步,準備去手辦王的簡易武器庫裡薅點武器。
剛剛的聊天,一人一死靈反而熟悉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我說,原來還存在著除我之外,跟我類似的人嗎?”
“你要是指外來者,那你不是特例,但你要指帶著星神味兒的,那確實就你一個。”
哈迪斯想了想,
“那你說,我有機會遇到彆的外來者嗎?”
跟自己來自同一世界的人類?話說還有可能是不同時代的。
“不可能。”
“一般外來者就是數量極其稀少的存在,他們在曆史上的出現,可以用個位數來計算。”
“而且外來者一到達這個世界,就會被亞空間的存在,以及其他種族的領袖所拔除。”
“亞空間的存在普遍排斥你們。”
“而你屬實是一個異類。”
哈迪斯聳聳肩,
“咱也不知道帝皇為啥看上了咱。”
“沒多少生物能推斷出你們那個帝皇的所想所做。”
塔拉辛隨意地說到,突然,這位手辦王愣了一下,然後帶著八卦語氣地開口,
“我這裡有一個關於你們帝皇的猜想,你要不要聽一聽?”
這說不定還能讓哈迪斯倒戈,
哈迪斯眨眼,
“我聽了不會突然暴斃什麼吧,這不屬於什麼禁忌的知識吧?”
“哎呀,猜測而已,你回頭要是接觸了帝皇,或許還可以幫我驗證我的猜想。”
哈迪斯緩慢地移開了目光,他能說他不想聽嗎?
上輩子作為錘佬,帝皇的來曆,形象,定位,從被遠古薩滿召喚出來的複仇之神馬拉,到自人類第一樁謀殺後覺醒的神子;從冷酷無情的人類之主,到理工社恐的自閉老父親.作為這個人類曆史上最大的傑克蘇和瑪麗蘇的混合,帝皇的形象從來沒有過標準定位。
對於帝皇,隻有一件事是確定的。
那就是,他會儘全力,燃儘一切,保證“人類”這一種族的延續。
極端人類主義者嘛,如果他們不能忠於他們自天生被賦予的種族,那他們還能用什麼來在這個混亂的宇宙中立足呢?
如果哈迪斯是個靈族,那他會斥責帝皇這種銀河係最大的恐怖分子。
但他是人類,這大哥對彆人狠的時候,對自己更狠,那確實哈迪斯對此沒什麼話說。
他也沒心思往陰謀論那裡想,就帝皇這配置,他要是想成為人類最奢華的王,那他早就這麼做了,
但他沒有。
目前的帝皇,隻是在為了收複人類領地,不斷地向銀河係發動大waaaaaaagh!
老大造了二十一個好小子,帶咱們waaaagh起來!
帶勁!
咳咳,串台了,不是不是。
所以哈迪斯對帝皇的看法就是,大哥你說的都對,就是坑我的時候輕點坑,或者至少說一聲。
塔拉辛愉快的聲音響起來,
“你想想,哈迪斯,靈族有靈族神,那為什麼人類沒有類似的種族神呢?”
啊,帝皇神明說啊,老理論了,哈迪斯對此並不準備反駁什麼,他打算讓塔拉辛自己嘮嗑完。
一個人,長的像神,能做的事也像神,他說他不是神,那他到底是不是神?
哈迪斯對此的答案是,
鈍角。
他是不是神,管我哈迪斯什麼事?!
反正看他兒子,哈迪斯覺得神下崽兒下不出這樣式的。
見哈迪斯默認了它,塔拉辛繼續說到,
“所以我們先假設帝皇是人類的種族神。”
“那麼第二個問題就來了,你們的那個帝皇,代表的是人類的哪一個方麵?”
哈迪斯一愣,
“不就是人類這個概念嗎?”
“不不不。”
塔拉辛繼續說到,
“想要在亞空間取得巨大的力量,人類這一概念,不能激起大量情感。”
“換句話說,這個概念太雜了,不夠純粹。”
“你可以想想你知道的那些強大神明,它們都是由可以激起情緒的概念組成。”
哈迪斯想了想,猶豫地說道,
“那複仇?”
帝皇掌管著複仇權柄,他殺死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論調,也是主流。
塔拉辛點點頭,
“我確實也想過這個可能。”
“但我們或許可以再發散一點思維。”
“你們帝皇的崛起,活躍在人類曆史舞台上,是在紛爭年代。”
“那個時期,你們人類在乾什麼?”
“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