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孽本身便包括著【追求縱欲極致以自毀】的傾向,但就像是曾經掌管【死亡】的納垢不過是在無數次【死亡】後選擇【輪回重生】般——
神明是自身權柄的奴隸,但【神明】本身,亦是另一重枷鎖。
在不違背自身權柄,以及不違背【神明】身份的拘束內,混沌四神執掌著它們各自的領地,億萬萬年,安然無恙——
直到名為【色孽】的神明決定進行一次癲狂的自我獻祭。
祂將在打破自身【神明】拘束的前提下,順應自己那瘋狂的概念們。
多麼……多麼美妙啊。
最幼女士輕喘著,望著自己腳下急速淌起的冥水,止不住地撫摸起自己來。
祂笑起來,歡快地笑起來。
隻有祂,這是隻有祂能做到的事情——就像是這精巧的命運特地賜予祂的禮物那樣。
黃銅王座上的那個嗜血瘋子不行,繁茂花園中的那個軟弱胖子不行(除非祂徹底地讓冥主吞噬祂,賜予祂徹底的死亡,但那樣,祂也便消失了),萬變迷宮中的那個神叨叨的癲子不配。
帝皇也不配。
冥王是獨屬於人類的嗎?
色孽給出了同靈族一樣的回答,不是。
隻有祂,色孽,可以與冥王儘情地起舞,可以與死亡起舞,喪失理智的冥主死死地牽住祂的手,每一步都希望徹底地殺死祂,而祂則靈動地後退,隨著冥主的每一步後退,享受著距離死亡隻差一瞬的快感。
每一步,祂都將更虛弱,更無力,但同時,祂也更純淨,更強大。
隻要不死,隻要仍舊坐在那把交椅之上,色孽便永遠不虧。
即使對方並不樂意——但好在它已經沒有理智了!
這是靈族的機會,也是色孽的機會!
都看好了,不論是帝皇,還是女乾奇——
這才是冥王的正確用法!
色孽快樂地撫下了包裹自己的輕紗,將層層薄紗舞進冥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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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小劇場】
「嘔——」
洗手間內,哈迪斯癱倒在馬桶前,瘋狂地嘔吐著。
他身後,是一臉愁容的帝皇,人類之主蹲在哈迪斯身後,不時給他拍背。
就連平日裡喜歡譏諷哈迪斯的馬卡多也一言不發,抱著權杖靠在牆旁,眼中懷
著一絲同情。
漫長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嘔吐聲終於停下了。
哈迪斯虛脫地抬起頭,一臉無神,顫悠悠地說,
「……臥槽……」
他的雙目放空,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痛苦的畫麵「臥槽……d……」
那個描述生殖器的詞彙最終沒有被一臉超脫的哈迪斯說出口。
一直沉默著的馬卡多開口,老者沒眼看地拉下了自己的兜帽,
「你要理解,黑暗王子是這樣的。」
哈迪斯難以置信地轉過了頭,盯著馬卡多,然而有先見之明的老者,早已拉起了自己的兜帽。
「……不…止一個啊……」
哈迪斯喃喃自語道,他一臉痛苦掙紮,「還是福根的臉。」
他身後的帝皇,威嚴的麵龐上裂開一道裂痕。
「換個話題,」
人類之主難得開口了。
「你該慶幸你當時沒有固定形態,你對祂來講,即觸即死。」
哈迪斯希望一死了之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繼續抱著馬桶乾嘔起來了,似乎希望把色孽先前扔進黑域裡的東西都吐出去,
「我寧願去納垢花園裡吃屎。」
哈迪斯自暴自棄地說道,至少他知道那些玩意兒是發酵後的膿屎。..
至於色孽六環裡的存在……那就不清楚了。
哈迪斯再次抱著馬桶乾嘔起來。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稱他【仁慈者】,是因為他什麼垃圾都吃是吧?
流汗黃豆.jpg
正在嘔吐中的哈迪斯,似乎明白為什麼帝皇極力排斥人類祈禱他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