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輸的人就不是請一輪酒這麼簡單了。”麗莎坐到桌前,把兩把短刀插在了桌麵上。
“輸的人就留下一條胳膊吧!”麗莎握住狐火的手腕,臉上擠滿嘲諷的笑容。
“隨你的便,你喜歡就好。”狐火並不在意,轉頭朝旁邊的裁判使了個眼色,示意可以開始了。
裁判顯然也有些緊張,哆嗦著握緊兩人的手腕。
一聲令下,比賽開始,酒吧裡的歡呼聲戛然而止,大家都屏氣凝神的看著坐在桌前的兩人。
麗莎一改剛才和強尼比賽的戰術,一上來便使出了全力,想直接壓製狐火取得勝利。但很快她開始發覺事情並不像她想的那樣順利。
狐火氣定神閒的坐在桌前看著對麵的麗莎,任憑麗莎如何使勁,她的手始終沒在桌麵上移動過分毫。
“怎麼了小姑娘,再不用點力的話,你這條手臂可是就保不住了。”狐火仍然是一臉輕鬆的看著麗莎。
這是麗莎已經開始慌了,臉上冷汗直冒,因為她已使出了全部的力量,但仍不能撼動狐火的手腕分毫。
“看來你是真的沒勁了,那我就收下你這條手臂吧。”狐火笑了笑,猛然開始發力,一下就把麗莎的手腕壓到了刀邊。
“不要!”麗莎驚恐的大叫一聲,切膚之痛卻並沒有從手腕上傳來。
“我改變主意了,你請大家一輪酒吧。”狐火鬆開麗莎的手腕,在她的頭上敲了兩下。
酒吧裡再一次爆發出瘋狂的歡呼聲,本應該極度悲慘的世界,在這一夜,至少在這一夜被徹底點燃了。
隔天早晨,鎮長老爹的家中,狐火、凝雨、陳淩風還有昨晚酒吧的麗莎正在商量潛入晶體爐的計劃。
麗莎在經過昨天的掰手腕比賽後得知狐火也是機械師,從昨晚的敵對狀態已經轉變為了崇拜。
“師父,我們今晚的計劃準備從晶體爐的北門潛入,那裡經過我們多日的觀察,確定是防禦能力最薄弱的地方。”麗莎指著桌子上一張簡易地圖說道。
“彆這樣叫我,我還沒到那個歲數,叫我狐火姐。”狐火皺著眉回了一句。
麗莎聽罷,立馬改口叫了一聲。
“今晚麗莎和淩風,你們兩個從北門潛入,我們在晶體爐的正門給守備軍製造些麻煩,吸引他們的注意,協助你們進去。”凝雨用紅色的筆在地圖上圈了幾個地方,示意老爹到時候多組織幾支隊伍。
“我不和你們一起行動嗎?”陳淩風看著凝雨,心裡有些忐忑,畢竟他連武器都還不會使用。
“你要記住,你是個戰士,終究是要上戰場的,我們需要你儘快適應,目前沒有多餘的時間留給你練習了,實戰就是最好的訓練。”凝雨鄭重的向陳淩風說道。
“放輕鬆,北門那邊沒多少敵人,何況麗莎有足夠的戰鬥經驗應付他們。”狐火微笑著拍了拍陳淩風的肩膀。
“師父,我必須和他一起去嗎?我看這小子呆頭呆腦的,好像什麼都不會,我不想和他一起行動。”麗莎一臉嫌棄的看著陳淩風。
“不行,你沒得選擇。”狐火把臉湊到麗莎麵前,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好吧。”麗莎隻能答應下來,心裡麵十二分不情願。
“麗莎,你們一旦潛入北門立即給我們訊號,然後到晶體爐的懸梯處等待與我們彙合。”凝雨看著麗莎,用筆在地圖上敲擊著。
大家正討論著,鐵皮屋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老爹,黑麵神來要人了!”一個手臂獸化的男人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汗水,仿佛還有些驚魂未定。
“糟糕,他們儘然這麼快就找過來了。你們幾個趕緊先躲起來。”老爹推開桌子,拉開地板上的鎖扣,讓陳淩風三人先下到地窖裡去。
“誰是黑麵神?”狐火預感到事情的不妙。
“貧民窟的監工,也就是我們的管理者,你們到下麵去,千萬彆出來!”老爹將三人推入地窖,急忙將地板和桌椅恢複原貌,走出了鐵皮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