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蠍見陳淩風半道上停止了進攻,不慌不忙的從升降台上拿過一把弩箭。
這把弓弩造型獨特,除了可以正常擊發箭矢外,弩身兩側各裝有一把鋒利的刀刃,亦可作為近戰武器使用。
“就在那裡蹲著,被我遠距離狙殺吧。”獅蠍向前走出兩步,陳淩風便已進入了弩箭的射擊範圍。
“咻、咻”接連的兩發箭矢射出,均是瞄準了陳淩風頭部的要害。
艱難的起身,腦袋暈眩的厲害,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陳淩風強撐著身體,勉強的避開了射向他的箭矢,但聽覺和視覺都已受到了一定損傷。
他不明白,比賽前都沒出現任何異狀的身體,為何會在開賽後急轉直下。靠著長刀支撐,他思索了一陣,所有問題的根源都集中到了和獅蠍的握手上。
陳淩風顫抖的抬起剛才和獅蠍握手的右臂,手心處有一個細小的黑點,周圍的皮膚已開始發綠,整個手掌也在迅速失去知覺。
他開始意識到,這是毒發的跡象。
“嗬,你果然很厲害,這麼快就發現了,不過就算是發現了又如何,你的命運已掌握在我的手上了。”獅蠍將弩箭架在肩膀上,一步一步的走向陳淩風。
“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如此卑鄙的事情?”陳淩風靠在場邊,渾身已被汗水濕透。
“卑鄙?這裡可沒有這種說法,不擇手段,勝者為王才是競技場的信條,你可以看看他們的反應。”獅蠍將兩隻手指伸進嘴裡,對著現場的觀眾吹著響亮的口哨,頓時現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回應。
“看到了吧,他們享受的隻是獵物被宰殺時的快感,而你就是現在的獵物。”獅蠍張開雙臂,像聖殿騎士般沐浴在人們的讚頌裡。
陳淩風支撐著站起身,從嘴裡吐出一口漆黑的鮮血,毒液估計已經到達了他的心臟,不需要獅蠍下手,劇毒隨時都有可能將他殺死。
“看你這麼痛苦,還是讓我來送你一程吧。”獅蠍喉嚨裡發出怪異的“嘶、嘶”聲,雖然戴著頭盔,但能感受到隱藏在頭盔後麵的嘲諷與獰笑。
弩箭揮擊而至,弩身上兩把利刃交替斬來,獅蠍刻意避開攻擊陳淩風的身體,而是瞄準長刀的刀身,逼迫陳淩風去格擋。
他想要羞辱陳淩風,這場比賽已淪為了他的個人表演,現在他需要思考的是如何殘忍 的殺死眼前的獵物,血腥和暴力將為他帶來更多的財富。
弩身上的刀刃一刀刀的劈向陳淩風,起初他還能格擋,但很快沉重的劈擊力道讓他再也無法握住手裡的武器,長刀脫手,整個人便成了獅蠍的活靶子,利刃穿透他身上的鎧甲,在身體上劃出道道血痕,鮮血霎時間從鎧甲的各個缺口處噴湧而出。
獅蠍則向跳著優美華爾茲舞步的舞者,不停的旋轉著,從陳淩風身上剃下一片片血肉。
很快,陳淩風像是被抽去了靈魂的屍體一般,徑直癱倒在地上。
“歡呼吧,我就是新的王!”獅蠍高舉雙手向在場的觀眾做著歡呼的手勢,人們也配合著起身呐喊,但很快呐喊聲小了下來,變成了低語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