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早將江湖密檔中的資料分門彆類整理過了,還根據其中的文字和幾乎千人一麵的畫影圖形,自動生成了模擬畫像存檔,雖然相似度大約隻在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七十之間,但大約莫還是能看出點影子來的。
除了寥寥一兩個明顯是真·看熱鬨的人之外,基本全是砍了也不冤枉的主兒。
殿頂眾人被莫名其妙而來的大火圍困在內,本就人人警醒,個個提防,隻不過見葉燃自己也在其中,且看起來神情淡定,並沒有逃離的意思,這才暫時按捺住了。
但此來之人多是江湖中的二流人物,武功二流,謀略氣度也是二流,忍到此時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當下便有一個形貌粗豪的大漢跳了出來,中氣十足地喊道:“各位同道,在下海沙派總舵主元廣波,屠龍刀這等重器自來便應是有德者居之,豈能由這魔教妖女擺弄?不如我等聯手先將其奪下來!”
他冠冕堂皇地說了這麼大一段話,原本以為自己振臂一呼,必定眾人響應,便可以勢壓人,逼著葉燃將那屠龍刀交出來。
誰知話音落下,四周竟是一片寂靜,再無半個人應和,原本同他站在一處的人,反倒是齊刷刷地朝後退了一步。
這元廣波雖然粗莽,但到底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一幫之主也做了許多年,當即便覺得有些不妙,尚未反應過來,便隻覺胸前一痛,整個人便徑直癱軟在地,神智雖仍清醒,卻是連小指頭兒也動不了了。
他仰麵朝天倒下去的這姿勢恰能將葉燃看得清楚,隻見她笑意盈盈地朝自己這方指了一指,又招了招手,顯然是叫大夥兒一起上。
他雖然口不能言,心中卻是大喜,二三十個人一擁而上,便是埋也夠將她埋了。
誰知大夥兒心裡都是這麼想的,卻也都知道越晚出手越占便宜,竟是都在等著旁人帶頭,沒有一個肯當這出頭鳥的。
然而為表自己威武不屈的男兒氣概,動手雖是不敢,動嘴還是可以的。
諒她年輕姑娘家臉皮薄,必然不好意思和自己等人對罵,便是當真對罵也必不如自己等人經驗豐富,言語無恥,舉止下流。
遂將各種汙言穢語俱都噴了出來。
葉燃也不動氣,立在原地,罵一聲的點一指,罵兩聲的點兩指,罵得多的便連啞穴也一並封了,不論站在對麵還是站在西麵,一視同仁,公平對待。
不用一刻鐘,整個殿頂上站著的人便不剩幾個了。
其中就有最開始飛身上來那人,葉燃轉頭看向他,問道:“你叫什麼?”
密檔中有些人物的描寫比較抽象,以至於係統還認真地跟她討論過,“蕭肅清舉”或者“流風回雪”的人類,到底該有張什麼樣的臉?
末了也隻能先丟開在一邊了。
因而總有些漏網之魚尚是麵目空白的。
那人神態自若地拱了拱手,唇角含笑道:“鄙人華山派弟子鮮於通。”
他自覺禮數周到,溫文爾雅,加上容貌俊美,對女子向來是無往而不利,想必不會和之前那群粗人一般待遇。
正在如此想著,眼前白影一閃,臉上立時被左右開弓連摑了四個耳光,隨即又被連點了十八處大穴,人亦直挺挺倒了下來,卻是無人接他,後腦勺直接撞在了殿頂之上,“咚”地一聲,聲勢很是嚇人。
鮮於通又驚又怒,這才想起傳言中眼前這位白衣絕色女子乃是明教的“紫衫龍王”。
他曾誘騙自己救命恩人胡青牛的妹子未婚成孕,隨後又為爭華山派下任掌門之位娶了現任掌門的獨生愛女,那女子憤而自儘,她兄長從此與自己不死不休。
而胡青牛正是明教中人。
聽聞明教教眾之間互稱為兄弟姊妹,彼此無論鬥得如何凶狠,對外時卻都是同仇敵愾,一致對敵的。
他想明白此間乾係,頓時悔意大生。
早知如此,就不該為了屠龍之名起了貪念,瞞下了消息,獨個兒趕來大都,以至於身邊連個能傳信出去的人都沒有。
葉燃知道鮮於通隻勝在心思狠毒,武功倒是平平,製住之後便也不在意了,轉頭看向最後兩個站在殿頂之人。
這兩人一站一蹲。
站著的那人身材尋常,麵目尋常,身著一件土黃色的僧袍,隻一個光頭在黑夜中格外顯眼,上麵還點了九個戒疤,看起來像是位正經的出家人。
蹲著的那人身材矮胖,麵目也尋常,此刻正把自己儘量地團成一團以便自欺欺人地減低存在感。
葉燃眼光從蹲著那人臉上一掃而過,注意力全放在了和尚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華山派鮮於通和之前的海沙幫總舵主,都是原著中的人物,這裡也沿用了原著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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