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十年前被迫西遷至昆侖山中起,明教獨霸昆侖山西側,周邊勢力無人敢抗,他們控製了絲綢之路的交通要道,金錢像流水一樣嘩啦啦地湧入明教的金庫裡,他們的商隊從西向東,甚至和元廷也做起了生意。
上一輩的明教教眾雖然已經漸漸老死在光明頂上,卻將西遷之路的苦痛和犧牲牢牢地刻進了新一輩的心中。
他們從來不曾忘記,他們是被元廷重兵壓境,一路趕出中原的,堅信終有一天,將帶著往日的容光再度回返。
而現在,這樣的時刻似乎已經到來了。
看著意氣風發的明教領袖們,與癱坐地下麵如死灰的總教眾人,對比何其鮮明,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揚眉吐氣過了。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一排排明教教眾心悅誠服地朝葉燃拜倒在地。
“葉教主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燃燃!進度條動了,咱們任務的進度條動了!”係統看到數值從9跳到了10,終於突破了兩位數,簡直比明教的人還要激動,顧不得場合,當場就在葉燃的腦子裡尖叫了起來。
葉燃怔了一怔,迅速地掃了一眼界麵,果然見任務進度已經到了10/1000,雖然隻漲了1點進度值,但至少說明了她探索的方向是正確的。
務必要反派從心理到生理都徹底地害怕她,一看見她就嚇得瑟瑟發抖,才能滿足任務條件。
至於這會兒是哪位反派這麼配合,給出了任務進度值……她目光在波斯總教眾人麵上掃過,多半就在這群人裡麵了。
不過此時倒不急著抓他們試驗,教眾還在歡呼,而身邊的楊逍範遙已經朝她投來了略帶催促的眼光,她該表態了。
葉燃緩緩環視四周,唇角微微勾起,被她目光掃到之人,卻均忍不住心頭一凜,隻聽她朗聲道:“元廷無道,天下已亂,我明教立世六百年來,行善去惡,救世濟民,如今也到了再度入世之時。”
她頓了一頓,見人人神情激動,就連眾高層亦不例外,方笑了一笑,道:“即日起,光明二使,四**王與五行旗掌旗使共議教務,一月後,隨我共赴中原。”
“謹遵教主法旨!”
眾人齊齊躬身應和,一時間聲振林樾,宿鳥驚飛,聲勢較前更大,也更為駭人。
而葉燃看著又漲了一點,變成11/1000的任務進度值,深悔沒有早點去挑釁波斯總教……看著那群經驗值包,不是,那群人的眼神都和藹可親了起來。
“燃燃,要不然待會兒你挨個兒恐嚇他們一遍,看看還會不會漲?”係統很激動地攛掇她。
葉燃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她毫不心虛地把場麵人楊左使留在了廣場之上,負責完成這種大場麵的後續收尾工作,自己則帶著黛綺絲徑直去了天字號牢房。
這是在“光明頂密道改建工程”中,用一條被堵了入口的密道改造的牢房,位於山腹之中,四周都是硬質岩石,就算是葉燃自己被關在這裡,也不容易逃出去——對她來說的不容易,對本土世界的其他人來說那就等於不可能了。
此前成昆獨享天字號牢房,不久前,金九齡剛給他送來了一個新獄友常勝王,兩人分據頭尾,各一個單間,彼此之間卻聲息不相聞。
成昆和常勝王,一個常年在中原腹地,一個常駐波斯總教,卻用了同樣的金針來暗算對手,葉燃可不信這是巧合。
她曾經仔細查看過那金針的形製。
那金針外還套了薄薄的一層小管,兩頭複以金箔封住,一來隔絕毒性,免得自己含在口中之時誤觸;二來發動時可以內力聚氣吹破封口金箔,金針立時便可疾~射~而出,做工十分精巧,設計得也很有巧思。
肯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成昆有交待,這金針他是在以前在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交易場所中,從一個蒙麵的黑衣人手裡買的。
雖說是生死符下,難有謊話。
但這人心性堅韌,城府又深,他口中所說的話未必可信,需要其他的信源交叉驗證真偽。
之前忽然見到常勝王竟然也用同樣的手法暗算楊逍,簡直有點喜出望外,當場就給他也上了生死符。
一個位高權重,養尊處優,脾氣還暴躁的人,再怎麼想,也總比成昆好對付得多。
作者有話要說:十二位寶樹王和風雲月三使在後麵沒什麼戲份了,所以我斟酌著把他們很多描寫都合並了,人設也沒完全照原著來。
如果還是覺得人太多不好記,前麵的對戰部分就留意以下這幾位就行了。
大聖王,隊長,擅長經義,但這一特長毫無用處,被範遙削了。
智慧王,頭腦擔當,負責噴人陰人,可惜噴不過楊逍,也沒打過黛綺絲,還是被削了。
常勝王,武力擔當,頭腦不算很好,打不過楊逍想用毒針暗算,被葉燃用珠花救了,又種了生死符【總之好慘一男的】
流雲使,場務向導助理(?),居然是所有人裡最迷信的一個,因此後麵賣隊友也賣得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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