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下紅衣番僧(2 / 2)

營帳中放置著一張黑黝黝的長桌,上首是一把華貴寬闊的座椅,此時尚空著。

明教高層眾人依位次分左右各自入座,雙目炯炯,均凝視著桌上鋪著的一張極大的地形圖,上麵以三色線條繪製了整座島嶼的地圖,包括了暗礁岩洞等。

帳外不時有人奔入,通傳本隊情形,楊逍立在左首最上方處,發號施令,亦時不時轉頭同身邊的人商討幾句。

範遙隻最初布置時同他一道說了幾句,看情況仍儘數在掌控之中,便不再出聲,人雖還在此處坐著,卻早已心神不屬。

忽聽得帳中更漏報了時,他抬頭看看帳外夜色,方緩緩自懷中摸出一個紅色水滴狀的瓷瓶來,取出一粒藥丸來咽了,頓了一頓,卻未將其放回懷中,隻握在了手中,看著桌麵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又過得片刻,帳外忽地傳來爽朗大笑,緊接著便見殷天正走了進來,手中提著兩名捆得嚴嚴實實的紅衣番僧,朝帳中地麵上狠狠一摜,隨即朝上首那張空著的座椅拱了拱手,肅色道:“幸不辱命!”

楊逍情知滿場之中殷天正最看不慣之人便是自己,遂隻微笑道了聲鷹王辛苦,也不去同他爭這口閒氣,橫豎都要為教,教主效力,得了實惠便好。

殷天正心中恨極那番僧險些傷了自己寶貝女兒的性命,因此下手極重,經他抓捕的兩名番僧均被他以“鷹爪擒拿手”廢了丹田,又卸了關節,此時躺在地下,已是出氣多過進氣了。

韋一笑俯身在那兩人口鼻之間一探,皺眉道:“老殷,你這樣不行啊,人死了待會兒還審什麼?”

殷天正長眉一挑,怒道:“今夜上島的人多得很,再死兩個有什麼關係!”

他嘴上雖不服輸,卻也明白自己這話是有些強詞奪理了,轉眼瞧見範遙手中的瓷瓶形製甚是眼熟,仿佛殷素素也有一個類似的,立時喜道:“範兄弟這傷藥是教主給的吧,先借我兩粒,暫救這兩條狗命……”說著便想伸手來拿。

誰知範遙手腕一翻,竟輕輕巧巧避過了他的手,順勢將那瓷瓶收回了懷中,更將身子朝左挪了幾分,擺明了是要離他遠點的架勢。

殷天正奇道:“範兄弟,你怎地如此,如此小……”他“小器”兩個字尚未說出口,卻聽帳外傳來一個清冷女聲,淡淡道:“他自當如此小心,這藥本也隻對他的症。”

此話一入耳,眾人皆都跳了起來,麵帶喜色,叫道:“教主!”

卻見葉燃手中提著一人,輕飄飄地自帳門外走了進來,先不入座,在帳中看了一圈,招手叫了韓千葉過來,將手中那人交給他,道:“此人是汝陽王府的親兵隊長,那些紅衣番僧亦聽他號令,所知必多,用心審。”

想了一想,又點了黛綺絲與韓千葉同去。

這才坐到上首,目光在眾人麵上掃了一圈,道:“這幾日辛苦諸位了。”

說來也巧,她在小島上練功之時,竟有人駕小船在蘆葦蕩中商談密事,自以為隱秘,卻離她不過數丈,自然是被聽了個清清楚楚。

葉燃自然也是能提前回營地示警的,但她轉念一想,倒不如趁此機會看看她不在的時候明教高層如何應對,雖然也曾演練過數次,但以實力不太強的對手來練手,倒是能更好地查缺補漏。

遂有了今晚這一出。

被葉燃提進來那位親兵隊長,就是為數不多的漏網之魚之一,實在是這人太過平平……麵容平平武功平平衣著平平,往角落一躲,裝作是看熱鬨的那幫武林人士之一,的確很難被發現。

葉燃同掌管暗門的韋一笑說了幾句之後,派出的幾隊人馬也俱都回來了,均有收獲。

她提著人過來時,一路上刻意顯現身形,此時各門各派的領頭人應當均已知曉,今夜不會再有異動,看看也將近醜時,便讓眾人先行散去休息。

眾人應了,紛紛起身,葉燃開口叫道:“範右使,你先留……”說至此處,突地又改口道:“不用了。”再想了一想,卻又道:“等一下。”

大夥兒早習慣了高層會議後範遙或黛綺絲被指名留下來處理旁的事,原本也沒人多加留意,但此時聽葉燃一句話中竟連著改了三次主意,與往日作風迥異,不由得人人暗自猜想範右使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兒,才讓教主處置起來都這麼為難。

範右使他……也不知道啊。

但既然教主有令,他必然是要從的,遂站定了等葉燃發話,等了半晌,卻沒等到發話,再一抬頭便見葉燃正盯著自己左臂傷處,眼眸微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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