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樹林中走出來,看著女人。
女人看向我,目光落向我衣服上的二胖:“原來是同行啊,難怪那蠢女人沒發現。”
“你是什麼人,對趙盈袖做了什麼?”
女人看著我衣服上的二胖,又看向我,麵帶笑意道:“今天我心情好,對你這蛾子也感興趣,要不這樣,你告訴我你這蛾子是什麼品種,打哪來的,我就告訴你我的事。”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萬一我說了,你不認賬怎麼辦?”我道。
“為表誠意,我可以先說,”女人說道,“你不就想知道這蠢女人是怎麼回事嗎?我和她做了個交易,我幫她報仇,她作為我的材料,幫我養成藥嬰。”
她說著示意了一下懷中的嬰兒,頗有幾分得意,仿佛在展示一件完美的作品。
“報仇?你要殺誰?”
“這個是我和她之間的交易,我要是告訴了你,你從中作梗怎麼辦,總不能叫我言而無信吧。”她道。
我轉而問道:“你到底對趙盈袖做了什麼?她為什麼屍身不腐,像活人一樣,我完全覺察不出異樣?”
女人輕笑:“你當然覺察不出異樣嘍,因為她根本沒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