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新月不知道,這是一種規訓的成功,還是代表,她在內心對他放鬆了警惕。
其實哪一種都不好,可她卻不是很怕他此刻的下一步舉動。
隻見他抬手將她的臉掰正,達到她和他對視,然後鬆手,再次問了一遍:“你的選擇呢?”
“新月,我想要聽到真話。”
她眼眸低垂,低聲回複了這樣的一句話:“我不是你們,對於那些暴力血腥不感興趣,更不會讓自己變成那樣的人,成為欲望之下的奴隸。”
她這句話,已經是在赤裸裸的揭示了男主和霍決的行為,沒留有絲毫情麵。
換做一開始,阮新月不一定敢就這麼平靜說出來,氣話還差不多。
可這段時間,實在是蘇熙宸讓她鬆懈了心裡的那根弦,她又隻是個才過十九的小女孩,自然藏不住心事。
她這樣說,其實已經是回答了蘇熙宸的那個問題。
而聽到這意料之中的答案,蘇熙宸笑了一下。
“謝謝你的答案,阮新月。”他首次摸了摸她的頭,轉身離開。
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頭被碰了下,然後那個人就毫不猶豫的走遠,單方麵結束了這次的通話。
阮新月一時間五味雜陳,卻不願意深想一步。
溫茹芷一天比一天清醒,可因為醫院裡院長指示,醫生和護士的配合,即使陪在她身邊的蘇易禮,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男主的母親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通過裝睡,慢慢恢複自己的神經正常,補充體力。
另一邊,白潔和阮新月都被蘇熙宸這邊的人保護的很好。
霍決敢把白潔帶回去,自然有些依憑。
可麵對男主,他們家裡還是差了一些。
所以麵對蘇熙宸的行為,他自然不會像是麵對彆人,直接來硬的,或者以利相脅。
因為他們一起長大,他最了解他。
在蘇熙宸的等待中,霍決終於找上門來,提出想要和他談一談。
他們約在蘇熙宸的辦公室內,霍決不開口,蘇熙宸就忙著自己的,更不心急。
坐在招待客人的黑長沙發上,霍決看上去和蘇熙宸差不多同歲,長相不差,就是眉眼有些淩厲,讓人看上去不好接近。
“熙宸,聽說你現在經常呆在公司裡,忙上忙下,隻把阮新月一個人丟在家裡。”
他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動手隨意晃動著,語出隨意:“可你不怕嗎?”
“怕什麼?”蘇熙宸連頭也不抬,姿態敷衍至極。
可霍決像是更習慣了他這種態度,十分的見怪不怪。
外人都在傳,蘇總如今像是變了一個人,溫文爾雅,姿態謙和。
可霍決打從內心裡不相信。
這個人最會演戲扮演,多半是給自己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