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雨跳水戲,明明可以不拍這場戲的,許如願差點凍病,上岸就吐了。
還有一場大雪戲,黑化的鳥妖自爆妖丹,幡然悔悟拯救整個妖族。
現場用了小爆破,飛射的雜物差點弄傷許如願的眼睛。
她現在想想都心驚肉跳。
大雪戲是許如願最美的高光戲,可以封神的,就都沒了!
她甚至不敢和許如願說。
許如願要是沒看到這兩場戲,會很難過的吧。
就算她不剪,其他副導演也會剪。
曾強也才二十多歲,忍不住邊剪邊哭。
她基本功強,拍攝技巧好,這部劇的女明星基於由她掌控鏡頭。
但為人沒有其他導演圓滑。
製片方都發話了,她隻好照做,一時忘了聯係林孺嬿。
她以為林孺嬿和柳氏投資方的口徑一致,錯過了找林孺嬿。
---
許如願剛下飛機,並不知道曾強導演艱難的心理曆程。
若是知道了,肯定要抱抱她。
多大點事兒啊,太要強了也不好,曾強導演不知道多方求助。
來找她,或者找林孺嬿,這事兒都能很快解決。
職場環境對女孩子太不友好,那些臭男人動不動就拿格局說事,壓製女性,鞏固男性階級地位。
一旦有一個男人說:“沒有啊,我覺得曾強挺辛苦,戲份不應該草率被剪。”
他就會立刻被其他男人嘲弄:“誰不辛苦?你我不是沒加過班。”
男人隻好點頭同意:“嗯對。”
否則,他就會被排除在外,當做男性的異類。
因為曾強是女性,更沒有發言權了。
男人最會抱團。對此,許如願深有同感。
她大學和高中期間門打工,就遇到類似不少的事情。
男廁的數量永遠和女廁一樣,實際上女孩子上廁所更慢。
甚至在高鐵提供衛生巾,居然能上升到全國大吵的地步。
根本原因是男性覺得浪費了他們的資源,實在可笑。
如果是他們有月經,那衛生巾和避孕套一樣,應該會擺上便利店的結賬台吧。
除非是裴亦霖說出反對意見。
上位者說的話,又是不同的分量,上位者掌控下位者的資源,他的思考總是“周全”的。
其實,世界本就是一個漏洞百出的草台班子罷了,尤其娛樂圈。
話說回來,許如願和裴亦霖到達裴家老宅,正好趕上晚飯。
隻是這一次,她不是以裴亦霖太太的身份,而是以他女友的身份而來。
裴爺爺也沒有在門外,伸長脖子等候。
以前總會笑眯眯的問她這,問她那。
許如願有點心理落差,不過又回來啦,她還是很喜歡裴家人的,尤其裴爺爺和裴小楓。
裴亦霖牽著她的手,許如願有點不好意思,掙了掙,然而他的手紋絲不動。
兩人一起到了書房,先去見爺爺。
裴家其他人在客廳坐著的。
裴亦霖先帶她去見爺爺,書房裡,除了裴爺爺外,還有一位30歲出頭的陌生男人。
他身上穿著銀色的連體服,很有科技感。
換句話說,很潮。
但他麵容冷俊,並非那種街頭潮男。
裴老爺子正拉著他的手,眼淚汪汪的,兩人似乎很久沒見麵了。
那個男人目光先是停留在許如願臉上,半晌後,勾勾手指,“龍龍,過來。”
小奶龍從許如願帽子裡鑽出來,飛到他手中,接著他收攏掌心,奶龍便消失不見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許如願懵逼了,壞蛋!還我龍龍!
裴亦霖主動問起:“爺爺,這位是?”
裴爺爺撓了撓頭,解釋起來很難:“他是我弟弟,保養的好。”
男人忽然問許如願:“你母親是顧念聲?”
許如願更懵逼了,“我不知道。”
男人說:“你過來。”
“我不過去。”許如願後退一步,拉住裴亦霖的手。
裴亦霖也呈現出一種保護姿態。
男人站起來,靠近許如願,“我看看你是不是我女兒。”
裴亦霖不讓他靠近,男人就從裴亦霖肩膀上,撿起一根屬於許如願的長發。
攏入手心。
一分鐘後,男人微笑道:“你是我的女兒。”
裴老爺子大驚失色,“啊,可她是我孫子的女朋友啊!”
裴亦霖相當無語,爺爺是有個早年出走的親弟弟,應該就是眼前這位。
裴老爺子要昏了,阿霖年近三十,好不容易談個戀愛、喜歡女人、結婚,他舉雙手雙腳讚成。
可是,可是,這女孩如果是他親弟弟的女兒,那阿霖要叫許如願一聲姑姑了。
啊這!他們是不可以的啊。
老爺子快哭了。
許如願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瞪他道:“你說是就是嗎?還我龍龍。”
男人寵溺,攤開掌心,龍龍站在他手心,“乖女兒,你要什麼爸爸給你什麼。”,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