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所謂的血緣,隻有我想搞和我不想搞的人。”
小倩的回答,簡直了。
鄭旭自己就是這種人,所以聽到一個女人,也有如此的魄力,心都癢了。
太稀罕她這六親不認的狠勁了。
“陳小倩,我讓我的人設個套,讓你爸欠下巨額賭債,然後讓他把你賣給我吧,你以後跟著爺當大姐大,怎麼樣?”
“除非你一輩子都不想好了,鄭旭,你是什麼人,我清楚,你自己也清楚,真要是淪落到用這些不入流的手段得到一個女人,你也彆治了,直接找顆樹吊死得了。”
聽到小倩這番話,前座的司機嚇的大氣都不敢出,真有人,敢跟旭哥這麼說話?
“行,有意思。”鄭旭不怒反笑,陳小倩真會戳人麻筋,讓她戳了,還真特麼通體舒暢。
“一個禮拜後我們第二次治療,這段時間你要削減你服用的安眠藥數量,如果睡不著,就點檀香精油,用我教給你的方法放空自己。”小倩作勢要下車。
“等會兒!有件事兒,你得給我說明白,陳小倩,你不是心理醫生,你隻是個剛考上大學的學生,這事兒,你怎麼解釋?”鄭旭抓著小倩的手臂。
然後——
“啪!”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