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誰啊?”小倩剛沒問於明朗,就是想等他自己說。
可看於明朗現在這個臉色,小倩覺得不太妙,能讓情緒穩定的小強如此嚴肅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巴郎的故人。”
“什麼?!”小倩一愣。
巴郎,這不是被於明朗親手打死的那個人嗎?
他跟於明朗曾經在一起接受過訓練,後來退役轉到了彆的地方,為了錢做了不少不好的事,後來在一次行動中跟於明朗作對要搶資源,被於明朗開槍結束了生命。
也因為那件事,於明朗得了應激障礙,小倩廢了很大的功夫才給於明朗治好,而巴郎這個名字也就成了夫妻倆都不願意提的一個禁區。
於明朗突然說出了這個封塵許久的名字,小倩有一瞬間的空白,突然,她也反應過來了。
“難道你會缺席我的比賽,原因就是——你看到照片裡的人了?”
於明朗點頭,對,就是她。
巴郎臨死前,曾留給於明朗一張照片,上麵是一個女人,因為巴郎臨終的時候用母語說了一句於明朗聽不懂的話,於明朗和小倩以為巴郎是想回到最初的美好時光,這照片是交給於明朗保管的,也就沒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