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氏派你們來做什麼?隻是簡單的暗中破壞?”
“我……我說……我都說……”
這人幾乎奄奄一息,看著狼牙棒感覺到了恐懼。
此時,除了信仰,不曾有堅毅的道德觀念。
但偏生信仰,在生命死亡麵前,不見得都管用。
這人隻是薊氏丟出來的棋子,麵對雖然不爽有辛氏,但他寧願一下被弄死,也不願意受這種折磨。
很快,他將大部分都抖出來。
流猿眉蹙,感情這群人是自己玩自己的,最終目的隻是為了拖累有辛氏在東麵的舉動。
“行,派人去通知一下,讓後隊直接去昌平,然後正常到昌平後返回。
這批人直接拉到延慶,如果有人問起這批人去哪裡了,就說半道上被族長征召,協助運物資去延慶,可能得一個月才能回來。”
流猿給姚炙一個眼色,姚炙會意跟著下山:“什麼事?”
“繼續拷問,天一亮帶再宰幾個,然後拉去昌平的牢裡拷問。儘可能不留太多人行動,殺多少,你看著處理。我之後會報銷。”流猿多看了兩眼姚炙,“族裡雖然對待奴隸寬宥,但也是有條件的。
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那就是該死。
屈需要負責的事情很多,沒辦法做到麵麵俱到。
我阿祖讓我回來的時候說過,幫著處理掉臟事,屈的名聲已經損失嚴重,他雖然不在意,但終究是我們的門臉。”
“嘿!屈也是我姚姓宗親,我曉得怎麼做。那些老頭子,一個兩個自視甚高,也不看看情況就暗中聯結外族,腦袋不清楚。
我可不是他們。”
姚炙嘿嘿兩聲,他作為姚姓貴族譜係的一個旁係,很清楚誰才是大腿。
現在辛屈對族內基本說一不二,在他沒有明顯錯誤麵前,誰敢觸辛屈黴頭?
所以,辛屈吩咐啥,好處給夠,他就乾了。
日子都是這樣過的!
流猿頷首轉頭:“暗潮已然洶湧,那就推波助瀾,明天我會趕緊聯係妟氏的捕奴隊,五六百人,足夠合圍薊氏勾搭來的殘部。
到時候將水瀾平息,水上水下,也就能徹底靜下來。
還能順道發一筆財,畢竟奴隸,屈那邊的收購價,不低的。”
“到時候可得給我留幾個。”姚炙眼前一亮,“我獨自申報,正好我那塊地,缺人修路。”
“可以。”流猿騎上馬,又離開了。
“嘖,要說老巫家的小子,也就這個流猿厲害。武夷也就守成,這小子未來不錯。”姚炙看著絕塵而去的馬隊,想了一會兒轉身回去。
有辛氏少年多敢想敢乾,辛屈也沒法徹底遏止他們,隻能把握大方向,至於後續,各憑手段。
流猿折返,另一波人也上路了。
他們第三天抵達昌平,沒有看到自己的人,隻看到姚炙來尋他們說:“可算是來了。屈也是,一句話,我手頭幾十人都被調走了。
還給我左右換了一批人,你們休息一個下午,黃昏跟我隨船返回。”
“那個,其他人呢?”
“被征走了運輸物資去延慶了。”姚炙還未說完,西邊傳來歡呼聲。
隻聽得千軍萬馬的呼號,一支軍隊架著旗幟朝著西邊去了。
“主人,大族長出發了。”
“知道了。你們趕緊滾去休息,族長不在,我不能在這裡久留。不然到時候,還得被盯死。”
姚炙驅趕走了三天的間諜和民夫去休息,然後讓人看住營門,以防萬一。
剩下的人聚集在一起,交流一二,基本確定了消息為真。
畢竟辛屈出發西征的動靜很大,人車奴隸加一塊,三千多人,根本瞞不住的。
這一次,辛屈已經將衙門打包,挪到了延慶。
相當於,遷都了。
畢竟接下來西征才是主要目的,霸府必須承接絕大部分事務,所以要提前安排。
總之,有辛氏主力西征了!
那機會就來了!
看著他們邪惡的笑,遠遠的,姚炙也露出了邪笑,他已經上報辛屈,辛屈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說:全權由流猿與你負責,事後論功行賞,奴隸抓多少,隻要不超過自己的爵位額度就成。
發達的機會,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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