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王見她動了真怒,膝行兩步,密陳道:“母後受驚了,四弟如此喪心病狂,兒臣也未曾料到。”
“那你料到了什麼?!”
太後語音不善,冷笑了一聲,撫摩著扇上‘精’巧的寶石蝴蝶紋,森然道:“大約你是打了如意算盤,希冀他們將京城攪‘亂’一團,倉促之間,若是我和皇帝有個萬一,你便能黃袍加身了!”靜王被她語氣中的冷凜‘逼’得一顫,低下頭,掩住了眉宇間的怨毒,聲音滿是委屈:“天地可鑒,我雖然有站河岸看笑話的意思,卻確實沒有這等歹心……”
他抬起頭來,眼神閃爍,似乎‘欲’言又止。
太後越發起了疑心,勃然厲‘色’道:“吞吞吐吐做什麼!”
靜王眼圈微紅,長跪在地,咬牙指天起誓道:“母後要怨我引狼入室,我沒什麼好辯白,隻是我對母後,若有忤逆之心,他日必招天誅!”
太後見他如此鄭重,微微斂了怒氣,道:“依你的意思,是平王哄過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