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偷了東西給外人的前員工以及家人在孟家莊裡都抬不起頭來。因為玻璃廠福利高待遇好,員工家裡肉眼可見的富了起來,即便後邊又擴招了幾回,可還是有多少人想進都進不去。
“玻璃啊玻璃,在現代那麼普遍的東西,在這裡卻成了奢侈品。讓我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入了他們的眼,都捧著我,搞得我多重要似的。”
何言信閉著眼睛歎息。“他們不過是想趁著產業還未發展起來、奇貨可居的時候狠狠地賺上一筆罷了。”
所以他到底是入了那些人的眼,還是礙了眼,這就說不太清了。
如今昭州府中的有心人都想窺探到琉璃的秘密,但也很清楚如果知道的人太多,那秘密就不能算秘密,就會變得不值錢。
所以若是能獨享,那就是最好的了。
也因此,何言信目前來說挺安全。鱷魚們還在為這塊肉該如何吃、誰又能先吃而苦惱,暫時顧不得他。
不夠,籌碼還是不夠…
“你已經很厲害了。”宋葉箐用自己稍涼的臉貼了貼何言信緊皺著的眉頭。
何言信順勢把頭埋到她的頸邊,悶悶的問道:“真的嗎?”
他還是太年輕了,閱曆不足經驗不夠根基不穩,如何才能在這昭州城裡護住家人周全?
“真的呀。”宋葉箐輕輕點頭。“大不了咱們不做了,收拾東西回齊州,然後找我二哥去,他大小是個官。”
何言信笑出聲來,知道她隻是在告訴自己他們還有退路,讓他悠著些。於是說:“富貴還鄉你懂不懂呀?咱們可不能灰溜溜的回去,讓人看笑話。”
“所以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那咱們以後回去是不是要弄個大大的排場,穿金戴銀,敲鑼打鼓,浩浩蕩蕩…”宋葉箐念著。
騾車駛出城門後,逐漸不穩,藥丸正好散發了何言信身體裡的酒性,於是他此時上頭了,在那暈暈叨叨的答:
“你戴,全給你戴,把錢拿去都給你買金子戴,給你戴紅花騎高頭大馬,跑第一排……”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不可聞,後邊隻噫噫囔囔的字不成字。
兩人距離很近,宋葉箐把前邊那些都聽了個全。
而她聲音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