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璟一愣,隨後一把攬過喻寧澤的脖子,“你小子可以啊,現在這麼有覺悟了?想當年不是連人姑娘給你的情書都......”
話未說完,葉璟便被喻寧澤的眼刀嚇得閉了嘴,戰術性地拿起手邊的高腳杯,把紅酒往肚子裡灌。
池夏有些困惑,“什麼情書?”
葉璟欲言又止,低頭用餘光觀察著喻寧澤的臉色,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沒有什麼比近在咫尺的答案更令人抓心撓肺。席間葉璟和喻寧澤聊起學生時期的往事,說得眉飛色舞,可池夏卻心不在焉。
直到一整塊牛排下肚,她還惦記著葉璟說了一半沒繼續下去的話題。
於是終於被她逮到一個空蕩。池夏抿了一口微酸的葡萄酒,問:“情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喻寧澤和葉璟上一秒還在說大學時期那位文學史教授的八卦,這一刻便像被同時毒啞了一般閉上了嘴。
葉璟終於忍不住了,即便表情管理做得再到位,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
他笑著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某些人高中的時候......”
“咳咳。”關鍵的內容又被不合時宜的咳嗽聲打斷。喻寧澤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在抬眼的一瞬間看到池夏緊皺的眉頭,最後還是縮回了角落。
這下,終於沒有人阻止葉璟的爆料了,他抬了抬眉,連語調了抬高了幾度,“大家也知道,我們喻寧澤從小到大都是學校的人氣王,走哪都一堆女孩子跟在屁股後頭......”
喻寧澤瞪了他一眼,像是學生家長一般敦促道:“說重點。”
“哦。”葉璟回了他一個白眼,“高中的時候他是語文課代表,同班一個女生給他遞了封情書,這傻子直接當作業交上去了......”
說到這裡,葉璟嘴角的弧度更是難壓,乾脆直接趴在桌上笑了起來。可他每發出一聲愈發張狂的笑聲,喻寧澤的臉色又沉了半分。
池夏也跟著笑,“怎麼會當成作業呢?情書一般不是都會用很漂亮的紙嗎?還會貼上愛心。”
喻寧澤眼角一顫,抓住了盲點,“你怎麼知道?”
“送過?”
“我可沒有!”池夏連忙否認:“我隻是看彆人寫過。”
剛說完,她便覺得不太對勁。怎麼自己有種被當做犯人審視的感覺。就算自己真的送過情書又如何,那也是過去的事了。
她看向喻寧澤,看到他眼裡滿溢而出的笑意,便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
“你彆轉移話題!”池夏氣得挺直了脊背,“後來怎麼樣了?”
葉璟終於緩過神來,伸手拍了拍喻寧澤的肩頭,“還能怎麼樣,人姑娘被他坑慘了唄。”
池夏吃了一口方才服務員端上來的小蛋糕,發表結案陳詞:“真不厚道。”
事實難辨,喻寧澤也不想過多解釋,但他將矛頭對準了葉璟,開始追起責來,“你少拿這些道聽途說的八卦壞我名聲,說得好像自己親眼看到一樣。”
是哦。池夏歪過頭。傳聞中,喻寧澤和葉璟是大學摯友,但似乎並不是同一所高中的同學。
既然話題聊到這裡了,她便問道:“葉總,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葉璟回答這個問題的表情格外臭屁,“彆小看我在A市的人脈,我隨便出去喝個酒都能碰到五個跟他表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