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話音剛落,沈宓睜開眼睛,方才的睡意幾乎全無。
抬眸就見慕容澈坐在她身側,靜靜看著她。
“四爺,你說張世子入獄了?”
“那,阿姐呢。”
她顧不上那麼多,撐著身子從榻上起來,“怎會好端端的入獄。”
“我要找阿姐。”
誰知沈宓起身,手腕就被慕容澈按住。
慕容澈靜靜看著她。
“你去就能救他了?”
沈宓抬眸就見慕容澈眼神深邃,“四爺,你能救他對不對?”
“張世子,是因何入的牢獄?”
慕容澈扶著她坐下,“大理寺卿周大人叫來了萬福寺的僧人,在朝堂上作了證。”
“說是祈福當日,親眼看到張懷安去過萬福寺南苑。”
“父皇當著眾人的麵問他,去萬福寺南麵做什麼,張懷安答不出來。”
沈宓垂下眸,這張世子哪裡是答不上來。
分明就是不想將沈璃與他約會之事,告訴陛下。
若是說出來,就證明沈璃也去過萬福寺的南麵,一是,要被皇後盯上。
其二,有共謀的嫌疑。
可火明明是她放的,皇後卻懷疑了張懷安,一心想置張懷安於死地。
她抬眸看向慕容澈,“四爺,張懷安是清白的。”
“阿姐也是清白的。”
“是我,我不能看著旁人為我受罪。”
“大理寺的手段你是清楚的,指不定現在張世子被折磨成什麼樣。”
慕容澈將人攬在懷裡。
“我知道你很擔心。”
沈宓問:“四爺你可以救他的,對嗎?”
慕容澈微微挑了挑眉,“我是可以救他。”
“可我也要等。”
“你在等什麼?”
慕容澈眸色微沉,“自然等人,上門求我。”
“我,從不做虧本買賣。”
沈宓從他懷裡出來,“也是,四爺是四爺。”
“張世子是未來姐夫,四爺卻將這救人之事當成買賣,未免太冷血了。”
“冷血?”慕容澈垂眸看她。
“當年我母妃難產而亡,腹中有一女嬰也跟著走了。”
“我從離國回到大燕後,找人打聽過,當日張家夫人在我母妃的寢殿中。”
“就連皇後後麵也去過我母妃寢殿。”
“有宮人親眼見張家夫人將那死嬰抱出去,而且還拿走我母親的玉佩。”
“後來,那宮人莫名其妙的死了。”
沈宓眸光微沉,“所以,四爺懷疑她與皇後共謀?”
“可是以皇後的手段,知道她秘密的人都得死。”
“若真是這樣,張家夫人早就被皇後殺了,又怎會活到現在?”
慕容澈放開沈宓,往椅子上坐去。
“我也想過。”
“所以,我想知道答案。”
“我回離國那麼多年,曾問過她多次,她不願意回答。”
“張懷安,當日在皇宮,也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去為他解困。”
“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救張家的兒子?”
沈宓深吸了一口氣,往慕容澈身旁坐去。
“四爺,我相信張家夫人不會和皇後共謀。”
“你是在等張家夫人上門求你?可是張世子入獄終究是因為我。”
慕容澈捏著茶杯,神色如常。
“我自然也希望,張夫人不是我想的那樣。”
“可她終究不說,我彆無他法,”
“既然如此,那便等價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