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之冷笑著看妖皇的身軀,他豈會讓妖皇逃了?
眼睛一閉之間,整個大雍的地圖瞬間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摒棄了一些雜念之後,陸遠之腦海之中的地圖擴大,變成了望憂山脈。
隨著他“看”著地圖之中的某一個點,意念輕輕一動,身子驟然消失。
下一刻,他睜開眼睛,看著極速朝著自己飛來的妖皇,眼眸之中那黑暗的死亡之色大作,狠狠的揮出一刀。
猝不及防的妖皇驟然停止身子,看著陸遠之那對著自己鎖定的刀芒,眼神之中一狠,身上那萬千的眸子同時滲出黑色墨汁。
“叮!!!!”
一擊得手之後,陸遠之看了過去。
隻見那妖皇卻是沒有受半分傷害一般,身上連個刀痕都沒有,而陸遠之的刀上卻是沾染到了妖皇身上那墨汁一般的液體。
“嗞~”
陸遠之看著那具有無邊腐蝕性的液體,眼神之中的黑色驟然閃爍。
“該死!!!”
陸遠之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索命的鬼魂。
“你怎麼會有妖神之軀?!!!”
妖皇的聲音閃爍著無與倫比的震驚。
陸遠之卻是絲毫沒有回話,又是一刀揮了出去。
“叮!!!”
妖皇抬起手臂,擋住了陸遠之的這一擊。
“既然如此……”
妖皇貪婪的看著陸遠之的身子,如同大漢在看待宰的羔羊:
“那本皇便賭一把!!!”
說完,妖皇便認真的看著陸遠之,猛然大喝一聲:
“妖皇之威!借天!!!!”
下一刻,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似乎整座山脈都變的扭曲起來。
就連陸遠之手中的窄刀,都如同波浪一般,變的彎曲。
妖皇冷笑一聲,伸出自己的手指,朝著虛空緩緩一劃。
一個黑色的大洞陡然出現在他的麵前。
他的手指滑破了虛空……
大洞之中,無數道極為堅固的罡氣從黑洞之中噴射而出,朝著陸遠之襲來。
說時遲,那時快,陸遠之在看到這罡氣的一瞬間,整個人身上的寒毛陡然豎起,一股死亡的威脅從脊椎一直蔓延到後腦。
沒有任何猶豫,陸遠之的身子直接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妖皇的側方半裡之處。
“嘭!!!!”
一道巨響,如同天地之威降臨一般,被陸遠之躲過的那道罡風速度越來越快,同時也越來越遠,但也越來越大,從一個人大小隨著距離的擴大,變成了一道綿延數裡的罡風。
不遠處的一個山頭直接被這道罡風砸了個正著,瞬間飛沙走石,山頭如同被一柄巨大無比的長劍憑空銷去了一截。
遠遠的看過去,那座山頭如同禿子一般。
“嘶~”
看到這一幕,陸遠之直接驚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威力如此巨大的攻擊。
若剛剛自己沒有躲開呢???
一股冷汗從陸遠之的身後緩緩滲出。
“哼!!”
然而使出這一招的妖皇顯然也不好受,他那滿是眼睛的臉上帶著一抹蒼白,無數道眼睛死死的盯著陸遠之:
“看來,國師數於某種原因,並沒有在這裡啊。”
嗯?
陸遠之心中緩緩一驚。
他顯然沒有想到,這畜生居然如此敏感。
“嗬嗬,你猜呢。”
陸遠之隻是冷冷一笑,便全神貫注的看著妖皇,他並不怕被妖皇拖著。
反而,拖的越久,對他好處反而越大。
因為儒道大陣之中,除了人族以外,彆的種族受到影響都是隨著時間越長,受到的損傷越大的。
妖皇淡淡的注視著陸遠之:
“既然國師不在,那本皇便不走了,因為從現在開始,本皇的目的便是你了。”
說著,他陡然大喝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陸遠之:
“著!!!”
下一刻,一道巨為猛烈的風聲從妖皇伸出的那根手指之間驟然凝聚。
那是一道青色的颶風。
看到這青色的颶風,陸遠之的眸中閃過一道恍惚。
這道颶風,他好像見過。
當初在杭州之時,紀公與禹王戰鬥之時,所使用的領域之力,便是這種青色的颶風。
“嗬嗬,這是本皇吞了那隻小火鳳之後獲得的新能力,還沒有對人用過,今日便拿你開刀吧!”
說著,妖皇的漆黑的眸中流轉起一抹濃鬱的青色來。
……
陸遠之的眸子變的古怪。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妖皇口中的那個小火鳳……
似乎是紀公給留給他的“禮物”
看來,為那個枚火鳳蛋,紀公果然觸碰了自己的本源。
想到這裡,陸遠之心中一沉。
因為武者用擅自動用身體這的本源的話,會對身體早成極大的負擔……
想是如此想,但陸遠之依舊是全神貫注的看著妖皇。
迎著妖皇攻來的颶風,陸遠之眸中黑光一閃,一道乳白的領域從他的身體之間緩緩的朝著四周散開。
“極寒!!”
陸遠之同樣不甘示弱,他那黑漆漆的眸中透出一道死氣,宛如縈繞在死亡鐮刀上的亡命之息。
下一刻,一道極為寒冷的氣息從陸遠之的領域之中朝著妖皇奔襲而去。
一青一白,颶風寒氣,兩道極為危險的氣息碰撞到一起。
“嘭!!!!!!”
一道空氣波從二者想撞的地方朝著四周極速的擴散而去。
猶如一道水中的波紋一般,一圈圈的朝著四周蕩漾。
“啊!!!!”
受到波及的,不管是妖族之人,亦或者是雍兵,全都隨著這道空氣波七扭八歪……
更有甚者,直接飛出了八丈有餘。
重重的砸在地上。
可還沒等他們重新爬起來,便見無數道蘊含著風刃與冰碴的顆粒,朝著他們襲來。
“刺啦!!”
但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膚,直接被這些風刃冰碴給鉸的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