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金光燦燦,看著比他們這架大氣華貴多了。
“好像是合歡宗的,不愧是雙修門派……真有錢。”
遲歸晚對比兩架飛船,自家這架飛船怎麼看都輸得徹底,灰撲撲,像是彆人剩的邊角料,就十分羨慕。
忽然眾人聞到一股十分濃鬱的異香。
熏得本來在裡麵打坐修煉的聶雲熙跟徐秋桐等人,都走出了艙室。
“這香氣哪來的?”
徐秋桐臉皺成一團,這香熏得她想作嘔。
在她身旁的聶雲熙麵不改色,仿佛對此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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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有手帕嗎?借我。”
徐秋桐一邊翻著白眼,一邊戳了戳聶雲熙,那股香氣熏得她幾乎要受不了了。
聶雲熙麵無表情地回答:“沒有。”
“你連一條帕子都沒有?那……你把衣服撕下來給我。”
聶雲熙木然地瞥了她一眼,徐秋桐白皙的臉皺巴巴的,眉頭都擰成結了,看得出來是相當不舒服。
徐秋桐這次出來身上穿的法衣,是最昂貴的那套天蠶衣,輕薄如紗,是她平時都舍不得穿的,自然也不可能撕毀。
聶雲熙刺啦一聲撕下一塊衣擺,遞給了她。
徐秋桐看到麵前的布料一愣,“聶雲熙,本小姐的衣服!”
徐秋桐雙眼冒著怒火,猶如一頭剛開閘咬人的獅子。
聶雲熙依舊淡定如水般背過身去,“徐大小姐吃不了這份苦趁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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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合歡宗的飛船靠得更近了,連帶著那股氣味也更濃烈。
徐秋彤憤憤不平的瞪了聶雲熙一眼,連忙用那塊布堵住了口鼻。
合歡宗法船停在離他們三米的位置,然後不動了,遲歸晚跟在長老後頭,打量上麵的人。
然後發現這次合歡宗帶隊的人,竟然是她們的掌門劉素英!
“青虹門就派這麼幾個小輩來,你們掌門能放心嗎?”
一身紅衣妖嬈似火的劉素英開口,一顰一笑都透著風情萬種。
遲歸晚不小心對上她的眼眸,差點被吸進去,還是沈時意在背後拍了她一下,才把她拉回神,並提醒遲歸晚。
“合歡宗修煉媚術心法,儘量不要看她們的眼睛,否則容易中招。”
醒過神來的遲歸晚,背後起了身冷汗,跟沈時意道謝。
“剛才一時沒注意……。”
沈時意沒說什麼,隻是看向合歡宗眾人的眼神,明顯變冷了。
劉素英愣了下後笑了:“你們宗門弟子都太嚴肅了,隻是個小小的媚術而已,傷不到人的,不必如此緊張。”
她倒不是有意想蠱惑遲歸晚,畢竟隻是個小弟子,隻是合歡宗心法修煉到後麵幾層,媚骨天成,是她控製不住的。
秋老頭不輕不重地哼一聲:“合歡宗掌門,有話直說,如若不然,我們就要先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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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虹門弟子們手中靈劍蓄勢待發,做好了隨時拚殺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