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具體是怎麼回事,夫子說他也不清楚,他也就是聽說。
展昭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又問了一些蘇玉哲的情況後,就要了他家的住址。
從太學的夫子這裡,展昭沒有聽到一點關於蘇玉哲被欺負的事情。
展昭不知道是夫子不肯說,還是真的不知道。
夫子對蘇玉哲的評價僅僅就是學習一般,沒有什麼突出的地方。
那語氣就好像太學多一個蘇玉哲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有些無所謂。
展昭不知道的是,他從太學離開後沒多久。
那個夫子就讓人找來了韓俊,把展昭打聽蘇玉哲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他現在就是一個傻子,跟我有什麼關係。”韓俊慢悠悠地道,“還有,夫子找我過來是什麼意思?”
最後一句,他的神情似笑非笑,明顯是故意的。
他自然知道這個夫子找他來是為了什麼。
在太學,不是隻有學生想攀附巴結他,有些夫子也是。
夫子被他這話問的有些麵紅耳赤,一時有些語塞。
心裡也開始忐忑起來。
韓俊看著他的囧相,感覺心情有些愉悅。
被人突然叫來的不爽,也消散了一些。
好像彆人的痛苦難堪,甚至垂死掙紮,都能讓他感受到愉悅。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感覺特彆的有意思。
“有時候知道太多並不好。”韓俊好像還嫌不夠,又說了這麼一句。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夫子這會感到了後怕。
他隻是想討好韓俊,沒想到韓俊看著是個紈絝草包,心思卻那麼深。
好像是看夠了夫子的窘迫,韓俊還是給人遞了一個‘台階’。
“夫子有心了,不過也多心了。”
就是這台階對夫子來說有些不尷不尬,但也不得不接。
韓俊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夫子能得罪起的。
他沒想到自己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後背都出汗了。
趕忙給韓俊賠不是,說是自己想多了。
韓俊知道,這夫子明顯是知道他乾過什麼。
但知道又如何?
太學應該有不少夫子知道,可他們還不是都裝聾作啞。
這個倒是有些‘機靈’,還敢來自己麵前邀功。
可他當自己是傻子嗎?韓俊想到這裡臉有些黑。
其他人知道他乾了什麼,和他自己承認完全就是兩碼事。
如果他今天接受這個夫子的邀功,那豈不就是承認蘇玉哲的事情是自己乾的。
這就想相當於留了一個把柄在這夫子手裡。
但他也沒打算跟這夫子計較,畢竟這是太學的夫子。
他外祖父說過,太學的夫子,要麼是有真才實學,要麼是有背景的。
還是不要惹的好,倒不是怕,就是省得麻煩。
他覺得這個肯定是有背景的,但應該不大。
所以才會想著巴結自己。
這種人心裡在想什麼,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韓俊看似個紈絝,可他比大人還懂怎麼拿捏人心。
從小到大,在家聽到最多的可能就是怎麼玩弄人心了。
而且他舅舅死後沒多久,他就住進了外祖父的太師府。
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