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向旁邊看去,鄭少華已經消失不見了。
……
黑夜當中,微風在閃動,一陣風閃過。
哢吧!
哢吧!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鎖鏈斷裂開來。
鄭少華擺脫束縛,站起身來,躬身說道:“多謝師父救命之恩!”
“廢物!”
老者冷笑一聲,直接給徒弟一個耳光。
鄭少華也不躲閃,硬生生承受這一耳光。
老者說道:“你可知錯?”
鄭少華低著頭,神情頹廢,說道:“徒兒,知錯了!”
老者冷漠道:“錯在何處?”
鄭少華微微歎息說道:“孩兒打輸了!”
老者說道:“是呀,打輸了,就是最大的錯誤。打贏了,錯誤也不是錯誤,而是功勞。這次,我出手救下你,下次未必好出手救你!”
鄭少華說道:“一次足以!”
老者分析著交戰的情形,說道:“那個小捕快不簡單,不隻是武者,尤其是將一門拳法修煉到了圓滿,練法演化為打法,出手的時刻,快、準、狠。幾棍子之下,還真的撂倒了你。要多吸取教訓!”
鄭少華點頭道:“孩兒會記住這一切的。”
老者說道:“這些仇恨,日後再說其他。現在去完成任務!”
鄭少華點頭。
說著,兩人消失而去。
……
“暗器,竟然是果核!”
薑離撿起地上的果核,這是剛才暗中發射的暗器。
“那人救走鄭少華,看來暗中那人,正是鄭少華的師傅。那位前輩修為深不可測,所幸的是沒有以大欺小,對我出手……”
薑離微微了一口氣。
那位前輩深不可測,若是真的對他出手,他還真的抵擋不住。
所幸隻是救走鄭少華,卻是沒有對他出手。
可能是把他當成徒弟的磨刀石,要留給徒弟,可更大的可能是忌憚他身上的這身官皮。
神捕門的捕快,一直被江湖人士鄙視,大罵為鷹犬;可無數的江湖人士,又是想要成為鷹犬,羨慕鷹犬的待遇。
很多縣令,知府等隻是普通人,沒有強大的武道修為,可試問那些江湖人士可敢進入府衙,殺死幾個狗官。
答案是,不敢。
殺官等於造反。
對於造反人士,朝廷下手一直是狠辣無比。永遠不要低估朝廷對平叛的決心。在其他方麵會手軟,可在平叛上不會手軟。
這樣的待遇,也是普及到底層的捕快身上。
雖然,薑離隻是候補捕快,可畢竟進入朝廷的編製中,大小是一個官,殺了他會造成一些麻煩。
事實上也是如此,不論是江湖人士如何叫囂,如何囂張,如何鄙視那些朝廷鷹犬,鄙視那些狗官,可在實際的操作當中,會賄賂那些捕快,會給那些捕快製造麻煩,會鼓動其內鬥,會升遷讓其滾蛋,會寫信件威脅,可很少殺害捕快。
怕捅了馬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