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鬱貪婪地嗅著師尊的味道。
肩膀的疼痛在此刻也已經算不得什麼了,哪怕再被師尊咬上三天三夜也可以,他心甘情願。
三日後,元矜慢慢睜開眼睛,他察覺到懷裡有什麼不對勁,低頭,就看到小孩緊抱著他。
似乎夢到了什麼甜美的夢,小孩嘴角微微勾起,抱著元矜腰的手摟緊,往元矜懷裡鑽了鑽。
元矜疲憊閉上了眼。
??時鼻息間也縈繞著淡淡的血腥味,再結合剛??看到的秦鬱肩膀上的鮮血淋漓,元矜瞬間猜到事情的前因後果,他雖心魔發作,但並不代表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
“秦鬱,醒醒。”
秦鬱餓了三天三夜,身體也有氣無力,他從睡意中醒來,懵懵地看著眼前衣衫淩亂的師尊。
“你先起來。”元矜動了動身體,感覺半邊身體都是麻的。
他有氣無力:“幫我解開鎖鏈。”
秦鬱立馬清醒了。
睡在師尊的懷裡還被發現,他臉皮微紅,連忙站起來,手忙腳亂地給師尊解開黑色鏈條。
他無意間垂眸,瞥見師尊纖細白皙的腳踝,黑鏈就在旁邊,與腳踝靠在一起莫名有點衝擊,仿佛那黑鏈就該天生纏著那腳踝似的。
秦鬱腦海裡轟了?下!
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身體有點熱,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他隻知道,他很喜歡跟師尊在一起,喜歡抱著師尊。
想永遠這樣.......
元矜坐起來,他瞥了眼
手腕的紅痕,那是被鐵鏈勒的,他早就習慣了,以前也有過。
“嚇著你了。”
他對旁邊的秦鬱說。
秦鬱回過神,他回想起這三天師尊的煎熬,默了默:“弟子知道師尊心裡藏著秘密,不願讓他人知道......弟子絕對會守口如瓶的。”
元矜微微挑眉。
他坦白:“那是為師的心魔。”
秦鬱愣了?下,他張口想問這心魔是如??產生的,可他又想到自己似乎沒資格問,便閉上嘴。
倒是元矜並沒有掩蓋的意思,他隨意開口:“情情愛愛的事,你以後就懂了,很多事都身不由己,不是自己?句話就說了算的。”
他語氣有些自嘲。
秦鬱問:“師尊……是有求而不得的人嗎?”問這句話時,秦鬱不知為??心裡有點不舒服。
元矜眯起眼睛。
“好了。”
“該回去了。”
元矜慢慢站了起來,身上那股清冷又高高在上的氣息瞬間回來了,變成了高冷的清卯師尊。
秦鬱怔怔看著他。
若不是肩膀上的疼痛在提醒他這三天不是夢,他會以為自己從未與清卯師尊這麼靠近過。
“師尊若是不想提……”他猶豫了下,訥訥地說道,然而還沒說完便被清卯師尊打斷了。
元矜冷聲道:“行了。”
“本君有心魔的事,切記不能讓另外兩位聖君知道,也彆對冉徽何說,知道了嗎?”
元矜冰冷吩咐。
秦鬱低頭:“是。”
他以為這三天他與師尊的距離拉近了很多,原來隻是他的幻覺,師尊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
秦鬱有點失落。
——
回到了青埂閣,秦鬱開始勤加練習書籍上的招式,裡麵有陣術、劍術、以及藥術毒術。
他的丹田依舊空空。
自那天後,秦鬱偶爾會觀察師尊,在師尊去往山洞的那三日,他會偷偷在洞口布上陣,防止其他人誤入,自己也守在那裡,為了不讓師尊發現,在第三日他會撤去陣。
秦鬱知道,師尊在這三天修為會全數喪失,而且雙目失明。
這是師尊最脆弱的時候。
隨著歲月的流逝,冉徽何??秦鬱都長到了十五歲,他們在昆侖山修行了七年,如今雙方都各有本事,冉徽何已經達到金丹期,而
秦鬱雖無靈力,卻也能設陣將冉徽何困住。
?困就是十天。
冉徽何?直覺得自己要不是早就辟穀了,說不定這十天就餓死了,他撒嬌賣萌都沒有用。
“師兄,你放我出來嘛,師尊過兩天就回來了。”
“師兄,聽說這次各個門派都要舉行比武大會,篩選門派裡的十位弟子進入秘境尋寶咧!”
“你放我出來嘛。”
“我可以教你兩招,到時候咱們倆一起去秘境尋寶哇。”
這麼多年過去了,冉徽何依舊是這個活潑的性子,哪怕秦鬱是個捂不熱的冰塊,冉徽何也不介意。
如今的兩人都成了翩翩少年,冉徽何像清卯師尊?樣喜愛白色,每天的衣袍也都是白色。
秦鬱則恰恰相反。
?年四季都是玄衣。
秦鬱聽到師尊的名字,愣了下,忽然回想起前幾日。
那時候他在山洞前守護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師尊輕輕撫摸他的臉。
那眼神十分溫柔。
當時秦鬱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立馬清醒過來,就看到師尊站在身旁,麵色依舊冷冷淡淡。方才的溫柔果然是他的錯覺,秦鬱有些失落,卻隱隱覺得師尊似乎在通過他的臉在看彆的人,如今他的臉已不是麵黃肌肉,已經長開了許多,輪廓深邃而鋒利。
秦鬱甩了甩腦中思緒。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