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芳身形一顫,皮包骨的身軀下意識護著懷裡的小飯。
他們一大一小,卻蜷縮著,隻占據了一平方不到的位置。
“把她拉開!”隊長發了脾氣。
丁雙也帶著點氣惱,這個老的是個硬骨頭,之前把他們推進喪屍堆做誘餌,沒想到這居然都沒死,還在前幾天又給他們遇到了。
他煩躁地一把扯著何秀芳的胳膊,將她和小飯分開,又一巴掌甩在了她臉上,“老不死的,啞巴了?”
何秀芳沒有說話,她的身體就像是沒有生命的破布玩具,被人撕扯、拳打腳踢,柔軟而又沉默地承受著這種暴力。
“我再問你一次。”隊長走過來了,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你那天帶著的食物,都是哪裡來的?要是不說,今天你探路死了,我們就把你孫子給煮了吃!”
何秀芳一雙眼裡迸發出一股凶狠的光,她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撲過去一口咬在了隊長的手臂上。
可她太弱了,連日的饑餓和缺水,讓她搖搖欲墜。
隊長再次把她踹開,抓著她的頭發往牆上撞,“媽的,真賤!”
“不說是吧,行!”隊長咬著牙,惡狠狠瞪她一眼,命令丁雙,“帶出去!”
丁雙立馬拖著人出去,剩下小飯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嘴巴裡也塞著一塊肮臟的破布,他紅著眼睛流淚,卻動彈不得。
“小雜種,你奶奶死了,你就得帶著我們找到那些麵包和礦泉水,找不到,每天割你的肉!”隊長惡狠狠地威脅道。
小飯憎惡地看著他,一雙眼裡充滿仇恨。
留下的隊員裡有人想到那天吃的東西,鬆軟可口的紅豆吐司,清甜的礦泉水。
吐司的生產日期就在前一天,水沒有怪味,也沒有那種讓人反胃的滯澀感。
這樣的好東西,不會是一個末日裡的老弱婦孺可以擁有的。
那麼,它們來自哪裡?
這幾天裡,這支小隊一直在問何秀芳和小飯這個同樣的問題。
他們隊伍在那天的酸雨裡沒能回到基地,於是就近找了個地方休息,自然也沒看到安全屋的宣傳單。
樓下。
陸青語的燈一開,搜查物資可就方便多了。
兩隊人馬各自分成了不同的小組,雪山被派來保護陸青語,跟著她一起晃到了二樓。
陸青語比較新奇,她沒有像其他人奔著吃喝用的保命三件套而去,而是開始逛起了玩具區。
雪山陪著她,“你看這個,會發光的手表,厲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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