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手機,禮貌的詢問司機,“師傅,還有多久能到警察局啊?”
“現在路上有點堵,估計得十分鐘才能到。”
唐雨聞言點了點頭,才鬆了捂住揚聲器的手。
裡麵的邊煬還說著話,“你怎麼又不搭理我了,是不是把自己給氣暈了?”
“邊煬,我沒生氣。”
車窗縫隙鑽進來的風夾了熱意。
唐雨垂了垂眼簾,發絲輕輕的撩在臉頰,她輕言,“我隻是很擔心你。”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她看不到此刻邊煬根本壓不住的唇角。
眾所周知,擔心等於關心,關心意味著在意。
要是許多個在意凝聚起來,那可就是少年少女們滋生情感的溫床了。
“既然沒生氣,那你證明給我看看。”
邊煬穿著白色短袖,身形修長清瘦,手上把玩著打火機,含笑的眉眼一筆一畫都是精致,“你這台階太高了,我下不去啊,要不然你笑一個給我聽聽,證明你沒生氣,咱們就此握手言和?”
唐雨:“……”
這種情況下她怎麼笑得出來!
“邊煬,你彆鬨了。”她認真的說,“警察那邊怎麼說?”
邊煬沒聽見她笑,很輕的嘖了一聲。
唐雨繼續問,“範越彬的父親就是警察,他會不會為難你啊?”
一時間,腦海裡想得全是黑暗的畫麵。
她總提這事,邊煬就沒什麼興致了,“這事你彆管,在學校好好等我回去就得了。”
剛才接電話的警察朝他走來,邊煬跟她說了聲,“先掛了。”就看向那個警察。
“喂……”唐雨急急喊了聲。
回應她的是電話的掛斷聲。
捏住手機和錄音筆的手緊了緊,掌心已經有了濕汗。
邊煬,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警察走到邊煬的跟前,瞧他低頭把玩著打火機,那副渾然漫不經心的樣子,從他臉上根本看不到什麼畏懼和忌憚,好像他早知道報告的結果一樣。
警察久久的擰眉盯著他看,就是不說話。
邊煬挑眉,略微站直了點身子,笑著問了句。
“警察叔叔,鑒傷結果是不是出來了?”
聞言警察臉上的表情更複雜了。
範越彬被發現的時候,臉都被打成了豬頭,連他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