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覺得這是什麼原因呢?”魏葉翩泡好一壺茶,邊給男子倒茶邊問道。
茶壺是便宜的,茶是彆人送的。
“我不知道,我隻覺得身上的責任更重了。”灰發男子搖頭道。
“犯罪越多,越需要有人伸張正義,我正是為此才學習法律的。”魏葉翩讚同地點了點頭。
魏葉翩和晉柔冉並不知道自家老爹是黑道巨擘。
曹兆然總是在暗中關心她們,從未出現在她們麵前過,就是不想讓自己的身份影響兩人的未來。
給灰發男子上完茶,魏葉翩背起書包,告辭道:“謝謝老師幫我解答這麼多問題,我回去繼續備考了。”
“還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灰發男子輕輕吹了吹茶杯上的熱氣。
“我會的,多虧有老師答疑解惑,我感覺對這次法考有信心了許多。”魏葉翩態度如同好學生一樣恭敬有加。
“你肯定沒問題的。”灰發男子勉勵道。
魏葉翩鞠了個躬,退出辦公室,輕輕關上房門。
房門邊,掛了塊牌子,上書:
“林思法律援助事務所”。
而房門上,則用更大的字體寫著:
“免費!”
“free!”
魏葉翩不由歎了口氣。
以老師的能力,他完全可以成為叱吒法庭的大律師,出庭一次就賺取至少六位數的律師費。
可他偏偏對金錢毫無追求,開了這麼個免費幫助平民的事務所,過著拮據的生活,連好點的茶葉都買不起。
法律界有不少人為此嘲笑他——
“林思·漢德釣到一條魚,興衝衝回家準備煮魚湯,結果發現根本沒有鍋,也沒有煤氣,隻好把魚放生了。魚從水麵躍起高呼:謝謝您的免費法律援助!”
“一位無神論者見到林思,問他今年賺了多少錢。林思說,今年收入不錯,快堆到上帝腳邊了。無神論者搖頭道,這個世界沒有上帝!林思說,那就對了,我也沒有收入。”
“哪個律師最富有?林思·漢德,他已經免費做律師二十年了,但還沒有餓死。”
類似的“林思笑話”層出不窮,是許多法律界精英人士茶餘飯後最喜歡的談資。
魏葉翩有些為老師不忿。
但她又無比敬佩著這樣的老師。
錯的不是老師,是這個世界。
她學習法律,就是要糾正這些錯誤!
辦公室裡,林思聽到魏葉翩的腳步漸漸遠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個學生很聰明,性格有點較真,和他年輕時很像。
為法律界培養出這樣的人才,是他的使命。
如果所有律師都像狄傲那樣眼睛裡隻有錢,那這個國家就真的完了。
就在這時,他褲兜裡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林思取出手機,隻見屏幕上的裂痕已經多到數不清。
他看到來電提醒,接通電話。
“元珠,維州那邊還順利嗎?”
“什麼,幼崽們都被救出來了,還已經送回了夏海市?怎麼會這麼快!”
“你等等,我馬上過來!”
林思猛地站起身,衝出辦公室,沿著破舊的走廊向房屋外走去。
他快步經過隔壁另一個房門,在那扇門旁同樣掛著塊破破爛爛的牌子。
上麵寫著:
“印福瑞族救助會——沙州分會”。
林思·漢德,聯邦左翼領袖,沙州州立大學法學院副教授,林思法律援助事務所創始人,印福瑞族救助會沙州分會會長。
聯邦最窮的律師。,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