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中,最為關心王耀先的還是葉東陽。見他暈厥,立馬過去扶了起來。
卻見吐了這口心血的王耀先臉色平緩了很多,一雙眼睛中的恨意也漸漸消淡。兩行清淚流出,他拉著葉東陽的手,問道:“東陽,我是不是真的如楊羨小兒說的那麼不堪?”
葉東陽拉著他的手,緩緩說道:“耀先兄,不必如此。相信先師在天之靈,也不願意你就此沉淪。”
“那還是錯了啊!”
王耀先偌大一個人,心中悔恨,竟然就此痛哭起來。
從頭到尾,孟玄都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他冷眼旁觀,心中卻是更加忌憚,尤其是在婁敬將殺意悄然的鎖定他之後,計算著這個局麵該如何了結?
然而這場中,唯一單純的便要屬那隻元魔念纖塵。她此刻看著楊羨,眸中詭異的火光飄揚,內心十分糾結。
為什麼這麼一個弱得掉渣的周人卻能夠將那麼強大的修士給乾趴下?這在魔族之中,是絕無可能發生的。
魔族的一切,上上下下等級分明,元魔生來就是元魔,就該在那象征著魔族權威的大圓禮堂之中主持祭祀。
楊羨給予念纖塵的衝擊,無異於看見一隻在泥巴地裡打轉的疫魔揮了揮它那肮臟的爪子,然後對麵強大的元魔就忽然暴斃一般不可思議。
念纖塵的目光完全被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少年所吸引,心中充滿了好奇。一時間,就連那金剛魔俑也忘了操控。
場中詭異,一時寂靜,隻餘王耀先的哭聲。
哭罷,王耀先站了起來,看向楊羨,目光十分複雜。他心中一口鬱血吐出,多年的積怨悄然地化解整個人都變了。隻是,麵對著楊羨這個仇人,他不知道該感激還是憤怒。
“楊子瞻,你說的對。這些年來,是我錯了。”
憋出了這句話,王耀先一時沒有了聲音,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場中局勢大變,孟玄忖度著形勢,王耀先暫時中立,那個元魔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剩下的便隻剩下了他,直麵楊羨。雖然這裡是涼州,可是眼下楊羨手中的力量卻是比他要強得多。
“丞相,你若是想要要回夏宮涅,現在還不成。她受我道統,暫時還不能離開魔極宗。”
孟玄將自己的態度擺了出來,若是楊羨要硬拚,他也不懼。
誰知道楊羨絲毫不關心的樣子,揮了揮手,“大王啊!你不說我都忘了。不著急,你若是想要再管她幾天飯,那就管唄。”
“.......”
孟玄終於知道,夏宮涅那個惹得人恨不得痛揍一頓的模樣是跟誰學的了?今天,他終於明白了一句古話的深刻含義。
上梁不正下梁歪!
“宗主若是願意,大可受我國太傅之位。宗主與我國大王有師誼,受此職則名正言順。若是不願,本相亦不勉強。如此,豈不美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