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滿沙海卻受寵若驚一般,何曾受君王如此優待,身子有些顫抖,“這可使不得,使不得,你可折煞末將了,末將是降將,怎敢勞動王駕?”
“哎,滿將軍,孤再三強調,你部並不是投降而是改編,所以你並非降將,此二字,將軍日後莫提。”
還真的沒把他當降將啊,滿沙海心中又泛起了波瀾。
“是,末將記住了,不知王上找臣來,所為何事?”
“孤想問你,你是否願意真心加入我軍,若真心,孤必當重用,若不真心,孤也會放你回家,不會傷害你及你的族人。”
可以說,初次見麵,張辰就給了他極好的印象,又給了一種明君之相。
不得不說,布萊斯是昏聵的,從來都沒有發現他的才能,而且左右看不上他,即便戰功無數,依然還是一個千年副將,副將啊,連個正經的將軍都不是。
可惜了,他這一身所學,懷才不遇,不正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嗎?
哪像這位夏王,一見麵就說要重用他。
滿沙海想都沒想過,這一生,還能有被重用的時候。
他的眼睛睜得老大,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副樣子,令張辰想起三國的一位名將,猛將張飛。
臉型,胡子,眼睛都太像了。
“孤看你像我見過的一個人,孤賜你姓張,以後你就叫張沙海。”
我的天,滿沙海震驚莫名,感動莫名。
在張辰看來,不過是覺得他與張飛很像,遂賜他張姓,可在滿沙海這個時代,大夏王姓張,張就是王姓,他居然賜他王姓,這是天大的榮寵。
如果這樣的主子,這樣的明君,他不歸順,不歸心,那他就是個大傻子。
撲通
滿沙海重重地跪倒在地,整個大殿都顫抖起來,“臣滿……不,臣張沙海,真心加入吾王麾下,願隨吾王左右,儘犬馬之勞。”
張辰自己並不知道,自己一個親手扶起,一個賜姓,就令滿沙海真心臣服。
之前可能是迫於形勢,或聽了拿都的話,並不真心,而如今是真心服了。
“好,將軍請起。”
張辰再次親手將他扶起。
“原來的五萬玄甲軍和三萬禁軍,經過改編後,各有一萬精銳分彆充入驍騎營和猛虎營,
剩下的六萬餘人合編為玄甲軍,孤封你為安西將軍,領玄甲軍。”
張沙海惶恐,“臣聽聞項將軍乃平西將軍,臣乃項將軍手下敗將,豈能與其平級,請吾王降級,隨便封個雜號將軍就行。”
張辰搖了搖頭,“張將軍過謙了,項將軍與孤說了,你同他有一次交手並無敗給他,隻能算是平手。
而且,你部被逼到賽拉河邊,不是將軍不行,而是那些兵早被他打得沒了士氣,若給你三千猛虎營,你未必會敗。”
張沙海一怔,“項將軍真這麼說的?”
他是沒想到項楚如此的大量,在此之前,兩人還鬥個你死我活呢,項楚此人真是不簡單。
“對呀,你還是項將軍舉薦的呢?他都想把平西將軍讓給你了,張將軍,這麼說吧,能被項將軍看上的人,不會超過一手之數,而你是其中之一,你說,你配不配安西將軍這個職務?”
原來自己在項楚心中,地位如此之高,張沙海又感動又欣慰。
張沙海好奇道:“敢問項將軍能看上的另四人是何人?”
“一為我車騎將軍黃化龍,二為虎賁將軍莫凡,三為我驍騎將軍上官宛兒,第四人就是孤了,這小子可是連他的上司驃騎將軍黃老都瞧不上哦。”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