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
我假意低頭擦臉。
實則偷偷觀察村民跟陰王的反應。
啥?
這話信息量太大了。
炸得村民滿頭問號。
沈辛夷不就是他們眼前的沈大夫嗎?
隻有當事人陰王抿著唇,不說話。
看著我胡說八道。
“小姑娘你、你是不是又在騙俺們?”
有了我前車之鑒。
這次村民學聰明了。
但我是誰啊?
看了十幾年小說,編故事還不是隨口撚來。
“我沒有騙你們,這次是真的。”
我故意表現的著急跺腳。
害怕他們不信。
村民視線緩緩落到陰王身上。
他還是沒說話。
我也不急,畢竟現在我可是外鄉人,不知道他現在的名字。
但村民知道啊!
所以他們自以為發現了真相,全都朝陰王投去疑問。
直到有人不受我蠱惑,問我,“那你找到了沒?”
我故作遺憾地搖搖頭。
得垂下眸子遮去我眼底笑意,再抬頭時,已經是滿臉愁容。
“他十歲那年搬家了,我爹娘隻告訴我讓我來尋他,並沒有告訴我他家搬到了哪裡。”
咦!
這些線索跟陰王對上了。
村民眼含熱切。
他們記得沈大夫也是十歲時候搬來的。
“那你可有相認的信物?”
有村民激動起來。
陰王捶在身側是手漸漸收緊,看我的視線帶著探究。
有沒有娃娃親媳婦,他可比誰都清楚。
“沒有”我遺憾的搖搖頭緊跟著又道:“但我知道他後腰靠近屁股的地方有塊疤。”
這?
村民默!
齊刷刷看向陰王。
陰王耳尖驀地一紅。
有人問陰王,“可是真有?”
陰王語塞。
可從他漸漸泛紅的天鵝頸不難看出,有。
我當然知道有了。
想到情動時,我撓他後背,可是親眼看見,親手摸到的。
我還問過他怎麼弄的。
讓他完美的身體有了這麼一塊瑕疵。
他隻是告訴我一句,小時候弄的。
便帶著我再次陷入沉浮的欲海中。
順理成章。
村民告訴了我,沈大夫就是我要找的夫君。
我故作驚訝。
實則內心已經笑翻了。
看他還怎麼否認。
陰王反而不著急解釋了。
問我,“你當真要跟在下回家?”
那肯定的啊!
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他還真就把我領回了家。
後麵村民一臉欣慰,感覺促成了一樁好姻緣。
卻不知道。
回到陰王現在的家裡。
他一改剛才在村民麵前的溫柔模樣,唇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逼問我,“如何知曉我後腰的疤痕。”
我嘻嘻一笑。
丟下背包。
往躺椅上一躺,翹著二郎腿道:“因為我是你娘子啊!不是都告訴你了嗎?”
我伸手端起茶桌上的茶杯,裡麵還有半杯茶。
顯然是陰王喝過的。
我看著他端起來,直接喝了。
瞬間讓他耳尖又紅了紅,彆看視線,道:“姑娘自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