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儲物袋之後,徐豐抬頭看了一眼,懸浮於自己頭頂的血紅色陣盤,以及散落在不同方位的陣旗。眼神凶狠的說道:
“這些東西留著就是禍害,要是被人發現了,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還是毀了吧!
破!”
隻見他揮手幾道法力擊出,血色陣盤、陣旗應聲而碎,散發著血氣的大地裂縫,此刻也在緩緩的愈合。
幾個呼吸時間,這處空間再次變得和之前一樣,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徐豐體內築基真火透體而出,將黑色披風男子的屍體都焚燒了一個乾乾淨淨,捎帶著連周圍的泥土,都烤成了焦黑色。
毀屍滅跡之後,徐豐突然悶哼了一聲,身體不受控製的搖晃了幾下,緊接著噴出一大口血來。
剛才拚命的時候還沒有感受到,現在大敵被滅,他仔細用神識內視自身,才意識自己現在的狀況有多麼糟糕。
五臟六腑皆有不同程度的損傷,筋脈破碎的很厲害,尤其是背部位置的帶脈,直接被死去男修的骨鞭給打得筋脈寸斷。
更加重要的是,他體內丹田的法力,此刻已經所剩無幾,最後一次的飛刀合一神通,幾乎將他的法力抽了個一乾二淨。
‘咳咳!’
擦掉嘴角溢出的血跡,徐豐腳踩飛刀,朝著山脈深處遁去。
半個時辰後,他降落在了一處山體裂縫麵前,這裡十分隱秘,不僅人跡罕至,而且外麵還長滿了荊棘,乃是一個絕佳的藏身之地。
用神識感應一番,沒有發現危險,徐豐強撐著左搖右晃的身體,扶著岩壁緩緩向前前進,走出上百步之後,眼前的景色瞬間變得不一樣起來。
不遠處的一處山洞映入了他的眼簾,這是一處背靠岩壁開鑿出來的山洞,不像是天然形成的,不過從其大開著的洞門,以及裡麵的臟亂程度來看,這裡應該已經好久沒人住過了。
來不及多想,他快步走進了洞府,然後隨手搬了幾塊大石將洞門堵死,然後立刻盤腿而坐,取出幾千靈石環繞身旁,開始運功療起傷來。
在陣法之中,他先是承受了修為暴漲的黑色披風男修一頓骨鞭,然後又被從天而降的血劍給刺出了不少傷口,接著在雙方神通相撞時,又受到了餘波衝擊,可以說傷勢已經嚴重到了極點。
在剛才來的路上,雖然他已經服用過自己煉製的療傷丹藥壓製傷勢,可這些傷勢並沒有痊愈,隻能通過不斷的打坐和繼續吞服丹藥來化解。
隨著功法的運轉,靈石當中的靈氣不斷溢出,盤旋在徐豐頭頂,然後從緩緩鑽入他的體內。
……
“咩咩咩!”
一陣奇怪的動物叫聲從洞外傳來,吵醒了閉關療傷的徐豐,隻見他慢慢睜開雙眼,緩緩長出了一口氣。
“半個月時間過去,靠著充足的二階療傷丹藥,傷勢總算好了一個七七八八,丹田法力也充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