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織還記得她和沈落雁一到歐洲,才走到主道,就被圍觀了。然後一個說著拉丁語的貴婦人小跑地站到了紗織和沈落雁的麵前,那體重比她們兩人加起來還要重。一來就拉住了沈落雁的絲綢衣袖不撒手了,還把她油膩的臉頰貼在袖子上。
沈落雁被這種瘋狂的舉動給嚇了一跳,然後就看紗織和那女子掛拉呱啦地說了一通,接著就聽紗織對她說,“脫衣服。”
後來沈落雁才知道紗織用兩套舊衣服換了這一套不錯的小宅子。
“又吃這個?”看著盤子裡的麵糊疙瘩,還有腥味十足堵都堵不住的羊奶,很嫌棄地說道。沈落雁才呆了兩天就覺得身上有一股腥氣味道了。
“再過兩天,我們就回去了。”紗織說道,“感覺異國他鄉怎麼樣?”
沈落雁看著桌上的銅盤,還有自己臨時用木棍做的代替刀叉的筷子,心中哀歎,“風俗人情與中原大相徑庭。雖然新奇,可是城中雜亂,來往市民多有衣不蔽體者。華貴者不知其民弊,可見此國皇帝非是明君。更有此間以屋宅換其未見之衣裳者,窮奢極侈國之所墮。此地果是化外蠻夷,國不知民,民不知國,可徐徐圖之,光複華夏之文明。”
紗織看著沈落雁,心想果然是做軍師的,看問題的高度真是高,才兩天就已經準備對這裡動手了。隻是現在也不現實,“沒錯,這裡就是我們打商業戰的地方,我們會向這裡輸出那些讓貴族瘋狂的東西。你也看到了普通的絲綢衣裳,都有人以宅邸交換,若以江南絲綢販來此地,定是價比金堅,我們還有陶瓷,茶葉等等貨物,到時候定能站穩交易的主動權。”
沈落雁連連點頭,“自古絲綢就是高價物品,隻是沒有想到會這麼高。可是我們該怎麼辦?”
“很簡單,我們這一次回去會帶些代理人同行,人數有限價高者得,然後我們回家,這就是開始。”
“什麼人數有限價高者得?”
“代理人的人數隻有十個,負責整個歐洲商貿。每個名額,兩千金幣。”還沒有開始做生意呢,紗織就準備開始收錢了。
沈落雁倒是沒有懷疑這個方案的可行性,她了解商人,既然有利益就會有商人冒險去做。
找到了宅邸的原主人,一個守寡的伯爵夫人,那絲綢現在變成了三套**,讓她在貴族圈子裡出儘風頭。
聽了紗織的想法,伯爵夫人立刻自己出了兩千金幣,成為了紗織的第一個代理商。但紗織退了一千個金幣給那夫人,因為紗織還需要這位夫人去宣傳宣傳呢。
沈落雁第一次見識到紗織人情世故的一麵,根本不像是幼稚女孩,倒是像在社會裡中曆練出來的圓滑商人。
接下來的幾天,商人貴族接連不斷地找上門來,甚至連周邊的王親國戚都跑了過來。賣出的代理商名額在外麵也是一翻再翻,價格都超過了一萬金幣甚至更高。
一個多月,比預定的時間更久,沈落雁才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路。此時她換了一個大波浪發型,身上穿著束腰為底的公主長裙,就像一位異國的貴婦人。現在她已經能以流利的拉丁文,英文還有法語在在貴族的舞會上遊刃有餘地結交不同的角色了。甚至還有王子向她求婚。不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沒有,沈落雁才不會接受這樣輕佻的求婚呢。
當然貴族那些糜爛的生活也是給沈落雁留下了深刻的影響,還有就是宗教的力量一樣讓她記憶猶新。現在她終於要回去了。
紗織拿出了飛機,這樣最快,也能帶上近百人的商團,還可以降落在都市學院裡。杜蘭已經改造好飛馬牧場了。
迎接這些富有冒險精神的人的會是個全新的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