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上回,彆人生孩子一使勁,孩子和羊水順利的就能流出來,可是那個產婦,生孩的時候像剛下的雞蛋剝殼一樣。
很多時候不僅僅是營養不良的產婦,而是根本是沒有營養的產婦,所以孩子的存活率也小。
還有那些饑一頓飽一頓造成肚子特彆大的孩子。
看不到的時候可以當做不知道,看到的時候怎麼辦呢?
她是膽小的,自私的,但是有能力的時候,心裡總是
蠢蠢欲動的想要做點什麼。
她從來沒有什麼雄心壯誌。就是想和妹妹能好好的,無憂無慮的活著。
如果她沒有空間,她大概會非常的謹小慎微,緊緊握住手裡的一切,隻為了兩個人好好活著。
整天吃飽穿暖都是問題,她還會有時間學習嗎?有時間關心彆人的死活嗎?
可是她擁有了神奇的空間,她心裡會更放鬆一些,因為知道自己還有個大底牌。
所以她知道自己輸得起,才會借給表姐錢,讓她救表妹和舅媽。
換來大表姐的感激,對她和妹妹真誠的對待。
她和妹妹不會為了柴米油鹽發愁,所以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撿起祖傳的手藝,有時間享受生活中的快樂。
這麼一想她突然覺得,表舅其實是平凡但是心裡有大愛的人。
養兩個侄子,還想照顧她們姐妹倆。
她呢?有餘力了,想做點好事兒,又膽小的害怕被發現,隻想低調過日子。
她從來沒有想過當什麼大人物,甚至積累財富也不會想創造一個什麼商業帝國。
可以說她沒有野心,更可以說她沒有那個能力。
她求得也不過是個富裕生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是在做一件天大的好事兒,怎麼就開始自怨自艾起來。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但是沒有一樣是為了昨天做的事情後悔的。
甚至還有些小小的竊喜。
蘇秋月就這麼亂七八糟的想著,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的假設。自己反駁自己,自己解釋辯駁。
渾渾噩噩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個特彆不踏實的覺。
實在是頭疼,就起來給妹妹做飯。
心情不好,做飯的時候想的就少了。
已經一個冬天都沒有看到綠色的菜了,她拿回來給妹妹看的就是生菜。
蘇秋月心不在焉的,做了肉醬、蒸了土豆茄子。
弄了大蔥香菜生菜。
想吃飯包,有時候心情不好,一頓美食很能治愈。
新月覺得姐姐一晚上沒有回來,弄回來這些好吃的很合理。
蘇秋月則是吃飽了才發現很不合理。
不過就這樣吧,不算太出格。也就這一次。
睡了一覺,蘇秋月比昨天的狀態好了一些,但是也沒有精神,一整天什麼也不做,就躺著胡思亂想,或者發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明明好不容易鼓足勇氣乾了一件好事兒,乾完了卻像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一樣。
可能是上輩子一直是個小人物,沒乾過什麼大事兒。
這輩子乾點啥大事兒都虛的撐不起來,總有種莫名的心虛不配,可是又不甘心,在不停的給自己找理由支撐起來。
這一躺就躺了三天,其實第三天是自己把自己氣的爬了起來。
蘇秋月早上劈木頭的時候,突然就想,她又不是乾啥壞事兒了,咋還把自己整的跟喪良心了似的呢。
反正她都乾了,愛咋咋地,她還得過日子呢。
等她終於拿起自己書和筆記本繼續學習的時候。
蘇新月才跑到表舅家說了姐姐的情況。
“這是沒事兒了。”表舅說。
“估計是被師傅罵了吧。”大表姐說。
“好了就好,我這兩天都不敢去你家玩兒了。”許華和新月說。
其實這幾天家裡的人都發現蘇秋月不對勁兒,她那樣子也不像是生病了。
家裡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怎麼幫她,隻能給她空間和時間。
還好幾天就沒事兒了,表舅家覺得應該是被師傅罵了才心情不好的。
等蘇秋月知道的時候,心裡不免溫暖又無奈。
誤會就誤會吧,總比懷疑她乾了什麼強。
天氣越來越好,蘇秋月也打算開始試試熬膏藥了。
第一次熬膏藥,蘇秋月不敢多弄,就先弄個活血膏。
這種膏藥就是腰酸背痛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