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天的時候去山上采野菜和草藥。
有的太多了,她就偷偷的放到空間裡,當時比較慌亂,又怕彆人看到,有時候一著急就整個都拔下來扔到空間裡去了。
野菜春天的時候太多了,蘇秋月怕放在地邊上時間長了就乾枯了,為了能多吃一段時間,就栽種到了黑土地裡。
春夏的時候地裡有很多吃的東西,她就忘了這些野菜
了。
在地裡就慢慢的成熟落種到了地裡,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一片了。
她這才知道,外麵的植物移栽進來的植物,種子是可以在空間裡繼續種的。
也可以拿到外麵繼續種,收成也很好。
所以過了年她打算上山多弄點植物移栽到空間裡。
這樣一算,不管是糧食還是草藥她就能收獲好大一批了。
她得想個辦法明年自己上山,和跑山人一起,她雖然安全些,但是也有些不方便。
能采的藥材有限,而且周圍的環境跑山人都熟悉了,她也不敢有啥大動作。
她想去山裡,自己去的話有空間在,她也不怕野獸。
就是用什麼理由能自己出去幾天呢?
貓冬的日子很休閒,公社裡的活動一般都在這時候開展。
知青辦也有工作要做,讓知青們給所在的大隊進行掃盲,和衛生宣傳工作。
現在大隊的人,基本上都能認幾個字兒了,起碼自己的名字還是能認得的。
知青裡麵每年都是有安排的,蘇秋月也是知青,所以這個上課也躲不掉,今年也排了三天的課。
每天到大隊部上課,這兩年大家都習慣了,納鞋底兒的,做針線活兒的,還有那些編筐的都到大隊的倉庫裡上課。
上課分男女班,女人們帶著孩子,出來就當串門了。
真學字兒的也沒有幾個人,孫豔秋和蘇秋月搭班兒。
孫豔秋教幾個字兒,蘇秋月就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宣傳一下月子知識。
“各位嬸子大娘,大嫂姐妹們。我是蘇秋月,也是咱們大隊的衛生員。
學文化的事兒啊,我可不行,我就從本職工作講講。”
蘇秋月深吸一口氣,指著前兩天買蛋黃油的大娘開始講新生兒的護理知識。
“咱們老一輩兒,日子過的辛苦,有個病災的都沒處找人。
多少夭折的孩子明明就是個小毛病。
現在是新社會,國家政府知道咱們老苦大眾的不容易,讓知青給咱們講這些,就是讓咱們的孩子能少遭罪,健健康康的長大。
所以咱們可得好好聽聽是不是?!”
蘇秋月第一次用一種平和的沒有任何功利心,站在前麵給大家講。
上一回,她總感覺自己偷了彆人的東西,受了不該得的榮譽。
後麵慢慢的也想清楚了,以後的人想要一些基本的信息,隻要上網一搜,要多少有多少。
各種各樣的醫生科普的更是多的很。
她已既然以後要走醫生這條路,說這些就算是科普了,也能讓自己的對其他的醫學知識更了解。
最近她看書看的有些沉悶,有些晦澀難懂的實在是看不進去。
乾脆就把自己目前能弄明白的夯實記憶吧。
“好!小蘇大夫說的好!”
“你瞅瞅,彆看小蘇大夫年紀不大,你看倒是實誠呢。一點兒都不藏私。”
“可不咋地,前幾天給我孫子的藥也好使。
孩子臉上的濕疹都好了大半了呢。”
“對對,這孩子,不是這小蘇大夫的膏藥也挺好用的。”
台下的大娘嫂子們,聽完蘇秋月的話開始討論起來。
“嬸子們,嫂子們,可彆誇了,誇的我都要待不下去了。
我也就這點兒本事兒了,再多我也不會,想要知道的多以後還有的學呢。”蘇秋月趕緊打斷,然後讓她們自己聊天。
再誇下去她都快成名醫了。
“哎,明天你講啥?”孫豔秋遞給她水杯,讓她喝口水。
“明天講講夫妻間的事兒。”蘇秋月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啥?”孫豔秋激動的差點喊起來。
“咋地了?”蘇秋月平淡的說。
“上回的事兒都讓她們說嘴了,你還說?”孫豔秋小聲的說。
“上回是那不是因為有男有女的嗎?這回不是關上門都是女的嘛。”蘇秋月淡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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