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擊中了!!!
很有道理。
卡維雙手攤開,表示認輸。
比起認輸,其實更多的是一種不適應。
換句話來說,他跟艾爾海森吵過那麼多次架。
這輩子竟然有天能看到艾爾海森在想怎麼給人家挑禮物,而且還說是要自己挑的更有誠意。
不可思議。
啊。
真的好怪啊。
卡維感歎地伸手捂住了臉,然後轉過頭,他一個人就開始在角落裡嘀嘀咕咕的。
至於他說的什麼,艾爾海森不用仔細聽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所以還是算了。
灰綠色短發的男人於是輕輕垂下眸子,看著手中這篇花費過不少心思的資料,但是他的心裡終於想起來一個被他置於優先級之後的事情。
有關於回到過去這件事,首先要確認事情的真實性。
但凡是虛假之物,必然會在某個時刻露出馬腳。
但若是真的……那麼更多需要細究的問題就出現了。
*
“咳咳咳。”
安普爾對著導師給的指導意見,不知怎地,突然有些不舒服地咳嗽了幾聲。
“生病了嗎?小蘋果。”
伊莎坐在她的對麵,笑眯眯地伸出一隻手,然後摸了摸安普爾的腦袋。
哎呀。
紅發少女的腦袋毛絨絨的,頭發絲蓬鬆又柔軟,簡直就像是小團雀的絨羽。有時候,她還會下意識地追著摸頭的手蹭一蹭。
真可愛。
伊莎捧著臉這麼想到。
“沒有啦,雖然很煩,但還不至於到生病的地步呢。”
紅發少女心思卻不在上麵,她唉聲歎氣地回了一句。
須彌到處都是咖啡館。
學者們不乏缺少需要咖啡續命的人物,更何況咖啡館的環境清幽,再適合可憐的學者們一起寫作業不過。
“隻是我想不出來接下來怎麼編了。”
安普爾丟下筆,頗為絕望地說道。
“要不水一水?”
這位因論派的學者對此聳聳肩,提出了再合情合理不過的建議。
反正百分之八十的帝利耶悉都是這麼度過的。
唉。
教令院真麻煩。
等什麼時候畢業就跑路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筆又拿回來的安普爾恨恨地想。
“哎,那我能說什麼,你加油嘍。”
伊莎看著可憐可愛的友人,決定還是給她來點動力,棕發女子於是笑吟吟地開始八卦道:“對啦,說起來那個知論派的帥哥,你們最近怎麼樣啦……可彆騙我,我可是之前聽人說,看到你們還在寶商街那邊約會呢。”
“那算約會嗎?”
無精打采的小蘋果回了一句。因為寫不出來的緣故,少女靈巧秀美的五官皺著,看起來更像個圓滾滾的小團雀,叫人想把她捧起來,順順毛,再呼嚕呼嚕腦袋,努力讓她重新打起精神來。
雖然被學業折磨的她已經毫無各種心跳的頻率。
安普爾:心如止水.jpg
“唔。”
“不算就不算吧,不過小蘋果你可彆真被人騙走啦…其實呢,我最近仔細又去知論派打聽了一番,據說……”伊莎稍作猶豫了一下,她雖然熱愛搜集信息,但也不是喜歡在背後說人壞話的家夥。
她隻是很關心自己的朋友。
教令院作為提瓦特大陸以學術著稱的最高級學府,那麼也就注定,這裡將會是一個有這許多獨立特行的怪人齊聚的地方。
智慧會在此處蓬勃生長,同樣也會在此催生出愚行。
“艾爾海森的性格很是古怪。”友人的眸子不知何時變成了綠色的,當安普爾抬起頭來的時候,隱約能從她的眼裡看到艾爾海森的身影。
“……”
那些流言像是夢的碎片一樣銳利。
安普爾的手輕輕頓了一下,彙集於筆尖的墨汁流淌而下,便成了一個偌大的圓點落在了白紙上。
“當然你也知道的,這些都隻是流言。”
“一個人到底是怎麼樣的,這些隻有你自己去定奪。”她溫聲道。
伊莎於是又伸出了手,輕輕摸了摸少女的腦袋。
“所以,如果他欺負你的話,你就跟我說,我們也不一定需要這樣的幫手。”褐色編發的學者很快又笑起來,語氣溫柔地跟小蘋果說。
“……嗯,我知道的。”
安普爾修長的睫羽微微顫抖,她微微低下自己眸子,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有些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