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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記得...我應該記得什麼?”
梁輝雖然手上翻動著馮偉的抽屜。
心思卻都放在了先前餘潤潤半夜突然跑過來找自己的事。
她雖然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的樣子,但應該是有非常重要事想要告訴自己。
可當她在抬頭之後。
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
梁輝從其眼眸中看的卻是一片茫然。
那種眼神太熟悉了。
自從那場車禍以來,半夜夢醒,用水洗臉的時候,梁輝沒少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臉上那種類似的神情。
自己是因為車禍撞到腦子,導致記憶遺失,潤姐她又是什麼情況,是因為白天的消息導致晚上做噩夢麼?
不對。
梁輝不認為餘潤潤是那種因為一個噩夢就會嚇成那樣的人。
而且她是問自己是否記得什麼。
一個她知道,自己也知道。
但兩人又都忘記的事情......
要說兩人有交集的話,也就是當年相處不多的時間。
梁輝實在想不起,她和自己有經曆過什麼很特彆的事,是需要大半夜突然跑過來說的。
唯一能聯想到的,也隻有和大偉有關。
想來自己在昏倒之前大概也是這麼個想法,所以才會來大偉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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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個店員蔡寶升猜測說的,自己被人襲擊了。
梁輝感覺他似乎有些誤解了。
這種動物園離市區遠,稍微值錢的都是保護動物,偷了不好出手、抓到判得還重。
怎麼也不會有盜賊流落到這邊來偷東西。
就是要偷的話,也該光顧入口附近的紀念品店,那裡麵的一些便宜玉石飾品說不定還值點錢。
至於動物園內的自己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都知道大偉剛剛去世,不論是出於一些傳統忌諱也好,還是考慮到破壞警方查封的現場,有可能引起注意被當做謀殺大偉的嫌疑犯調查。
就算園內有手腳不乾淨的,肯定也不會首選大偉的屋子去偷摸東西。
而且...
梁輝用摳了摳卡在指甲縫裡的膠帶粘性殘渣。
雖然自己完全不記得之前是怎麼來到大偉屋裡的。
但從自己指尖殘留的黏膠痕跡來看,應該是自己主動把纏在門上的膠帶解開的。
這種情況下,屋內更不可能有賊。
也就不存在自己撞見有人偷東西的情況。
綜合以上幾種想法。
梁輝認定,雖然自己身上有幾處新傷,但這些應該是自己昏倒時候,撞到地上留下的。
在救助自己的兩人看來,被當成自己遭遇襲擊的證據了。
不過也是,他們畢竟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有點問題。
梁輝敲了敲腦袋,想試圖喚醒一些記憶。
但這無濟於事。
眼前空蕩蕩的屋子給他一種熟悉而悲涼的感受。
但要說某些必須想起的重要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