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成玥不明白當中的複雜性,紂啉緩聲解釋道。
“提前分化倒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但司玉他…成姑娘,我不知道你是否了解,司玉他其實是半妖。”
見成玥臉上沒有驚訝,紂啉便知曉了他們之間的聯係,似乎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深,這個認知讓她忍不住手指微微蜷縮。
略一遲疑,卻還是穩了穩心神,語氣平靜,“雖然妖化了,他的血脈依舊不可磨滅地有一半外族血統,不同於一般鮫人,他的提前分化,是會危及性命的…”
成玥拉起紂啉的手,聞言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過,“他現在在哪兒?煩請帶我去看看…”
紂啉回握住成玥的手,溫聲寬慰道,“你彆急,提前分化多半是情緒波動過大,亦或精神力損耗過大導致的,他此刻隻是有預兆,隻要穩住他的情緒,多半是可控的。”
成玥腦中忽的閃現過司玉昨日離開偏殿時的神情,莫不是因為那時的情緒波動導致的?
成玥抿了抿唇,記下了紂啉的話,最要緊是要穩住司玉的情緒,後便由紂啉拉著帶到了一處地方。
周遭不見一個鮫人的身影,任誰都看出了這地方的不對勁。
還未過分靠近,成玥便明顯感受到了周遭攢動不安的水流,統統湧到了上方的一處大漩渦中,那地方是…
成玥印象很深,那旋渦上方連接的是她初到此處時的溶洞。
“那靈力旋渦將兩處地方完全阻隔,司玉必定是在那上方的。”紂啉仰頭看向了那洶湧的旋渦,眸色不明。
鮫人分化時,基本都會失了理智,隻保留本性,尤其血脈越精純,體現的則越明顯,司玉即使還未分化,也保不定他的危險性。
她本意並不想成玥涉險,但司玉又是至今擁有鮫人血統最純粹的一位,宗族實在不能放由他自生自滅。
眼看成玥朝自己點了點頭,便毫不猶豫地上潛,紂啉心中卻忽然有些莫名的情緒上湧,鬼使神差地,她傾身拉住了成玥。
成玥眼眸微睜,側首看向紂啉,以為她是還有什麼注意要講。
紂啉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你其實可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