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玥偏過頭,猛地推開了司玉,抬手摸了摸唇瓣,隻覺天旋地轉,巨大的衝擊叫她一時竟失了語,隻皺著眉看向他,眼中是慍怒困惑。
她死死掐著手心,痛感讓她清醒了幾分,她短促的呼出一口氣,半晌才出聲,“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司玉似是早已料到了成玥的反應,卻還是會因為成玥的眼神一陣心滯,露出了幾分苦澀的笑,“再清楚不過。”
他的話語傳入成玥耳中,叫成玥一時之間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唇此刻還有些發燙,她隻覺得發生的一切都虛幻的厲害,事態的發展顯然奇幻到超出了她的認識。
“是你瘋了,還是我入夢魘了…”
司玉輕輕搖了搖頭,唇角微微上揚,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病態的癡狂,“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你不知道…我在知曉自己身世時有多高興…”
“原本有多厭惡我半妖的身份,那時的我便有多狂喜…”
“因為這讓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了可能…”
司玉如玉瑩白的手臂上覆上了幾處藍色鱗片,他從水中伸出手,不受控般的抬起,想要去觸碰成玥的臉頰,卻被成玥偏頭躲了過去。
成玥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下意識又往後遊離了司玉幾分,“可能?什麼可能?”
司玉手僵懸在了半空,他閉了閉眼,掌心漸漸收緊,往回收。
他努力平複著躁動的血液,眯了眯眼,眸底的溫柔徑自漫開到眼角,“你是世上無二對我最好的人,是救我於深淵的人,你是我唯一的救贖…”
“難道你對我從來沒有過…哪怕一點點的動心嗎?”他深吸了一口氣,情感越過了理智,迫使他問出了那個掩藏在他心底的問題。
成玥眉頭微蹙,神色幾番變化,整個臉龐都呈現出難以辨識的複雜之色。
漸漸地,一切都好似平靜了下來,就在司玉以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