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當中立馬有人歡呼,在身旁人的推搡下,離開大廳領錢去了。
很快,就隻剩下4個人。
柳**在椅子上仔細看著賬簿,很明顯他是打理莊內各種事項的。
柳震再次開口道:“還有我吩咐你們做的事情呢。”
張寶這時舉起手,搶答道:“俺知道,那人在客房待著呢。”
王猛有些生氣地看了一眼張寶,誰叫張寶搶奪了自己在莊主麵前的表現機會。
沒想到張寶看起來憨憨的,有的時候還挺雞賊。
隨後把一個令牌送了上去,補充道:“這個令牌是我從那人身上搜刮出來的,請莊主過目。”
柳震接過,放到手中仔細端詳了一下,隻見正麵一個夏字,背後一條青龍樣式的圖案。
柳震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把令牌交給柳靜,說道:“你看看,齊國有什麼世家姓夏嗎?”
柳靜剛拿在手中,聽到自己哥的話。突然,兩個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東晉侯。”
三個字仿佛有莫大的魅力一般,一下子讓兩人頭上開始冒汗,手中的令牌如同燙手山芋一般,掉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張寶和王猛本來還打算接受莊主的誇讚呢,看到他們這副模樣,一下子也嚇壞了,立即跪在地上。
柳震看著眼前的兩人,想把他們殺了的心都有了。
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對他們吼道:“趕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和我們說說,敢漏一個字,我今天就砍了你們兩個。”
張寶已經嚇壞了,嘴巴一直在打顫,隻好由王猛細細描述。
待聽完故事,柳震看著自己的弟弟和他說:“侯爺之子遭人追殺,這水太深了。要不,咱們把人放了,讓他哪裡來回哪裡去。”
柳靜對比起自己的哥哥,反而要鎮定的多,手指輕輕敲擊在桌麵上,搖了搖頭說:“不成,就說這大老遠的路,萬一放了他,死在半路怎麼辦。
事情之後查起來,我們還是逃不掉責任,東晉侯那邊要是查下來,依舊會怪罪我等。”
“那我們叫人,護送他回去?”
“這也不成,咱們廢老大力把人弄過來,又喊人送回去,吃力不討好,萬一,他自己不想走呢。請神容易,送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