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震坐回椅子上,喝了口茶,對著夏斌說道:“夏公子,我女兒還不錯吧,剛才是不是把你給嚇壞了。”
夏斌動了動脖子,笑著說道:“差點沒把我的魂給嚇出來。”
柳靜在一旁說道:“東晉侯之子可真的是愛開玩笑呢。剛才隻是演戲罷了,雪兒的性子我們都知道,外冷內熱,看不得不相乾的人因為她而死。”
夏斌皺了皺眉:“所以你們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對吧。”
怪不得,夏斌剛才聽到柳震說到自己的“身份地位”的時候,他還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呢。
這番話正好印證了他內心所想。
柳靜接著說道:“夏公子的**,我們會嚴加保密,不會有人傳出去。
也不會限製公子的人身自由,山莊管轄的範圍內,公子可以隨意活動,但請公子不要想著把消息傳出去,不然對你我雙方都不好。
當然,公子的安危不必擔心,可以安心在我山莊住下。”
夏斌可不傻,對方幫自己保密,又不限製自己的,肯定有什麼前提。夏斌上道地問對方:“那麼我應該做什麼呢?”
柳震說道:“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就像我剛才說的,委屈公子這段時間做我女兒的侍衛,保護她的安危即可。
雪兒兩個月後會前往宋帝城的劍堂,到時候你隨著一起去就好。至於途中,你要是想走,隨時都可以,不會阻攔你。”
劍堂位於宋國的心臟位置,也就是宋國皇帝所居住的地方,名為宋帝城。
夏斌聽聞後,不敢相信就這麼簡單。不過,現在人都在這裡了,就沒資格多問,就乖乖地說道:“在下明白了,還有一個不請之請希望莊主答應。”
柳震大袖一揮,說道:“但說無妨。”
“我的劍還有我的令牌希望可以還給我。”夏斌說道。
“這是自然,稍後會命令下人送到你屋內,既然作為貼身侍衛,你的房間就安排在我女兒院落裡的東邊吧。”
柳震話語剛落,就喊來了王猛和張寶,讓兩人帶著夏斌下去休息,並把東西還給他。
這次,兩人客客氣氣在前麵帶路,再也沒有粗暴地架起他而走。
待大廳隻剩下兩人之後,柳震好奇地看了一眼柳靜,狐疑地問道:“你確定這個方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