惲月的長相十分溫和,黛眉彎彎的,濃密光滑的秀發在陽光下透出淡淡的紫色,她長得很有親和力,就像鄰家的大姐姐一般,沒有一點攻擊性,完全看不出她是雷厲風行的月影衛之主。
“為什麼你從沒在師父麵前露出真容?”
“因為我想與他感同身受,我想和他一起經曆這種衰老。”
青漓:“、、、”
自從惲月在青漓麵前大方承認之後,她就越發過分了,青漓覺得她的智商說不定都有所下降。
“你這心思我管不著,但我師父是那個玉疏禾的,你可當不了我師母。”
“這我知道,隻要風烈能得到幸福,我無所謂。”
“、、、”戀愛腦。
青漓穿著一襲白衣,跟在惲月身後上了山,惲月在那裡為風烈置辦了一處墳墓,雖然她知道風烈並沒有留下屍骨,但他總要落葉歸根。
“這期間發現有人來過這附近嗎?”這是青漓要惲月留意的其中之一。
惲月搖搖頭,“沒有。”
“真是謹慎啊。”
風烈能突然做下送死的決定,應該不光是為了去幫助葉南風。
從他突然送青漓離開日月帝國的那刻起,風烈應該就感受到了什麼。
與那玄冥宗有些關係,因為這三年中,青漓從未見過有人登門拜訪風烈。
青漓推測,應該是那個小偷推薦的吧,他是在給風烈警告。
青漓會有這樣的推測,源於她在風烈的魂導器中發現了雷冥的圖紙,也就是說,這件雷冥是風烈的作品。
那個小偷不止偷走了風烈一件魂導器,他應該也是一名魂導師,而他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