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攤主一直低垂著頭顱,將麵部完全隱藏在了陰影之中,令人難以看清他此刻究竟是什麼樣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他用極低沉的聲音緩緩回答道,“回大人的話,真。”
攤主話音剛落,原本被侍衛們牢牢摁住而不敢亂動的老太太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張狂起來。
她拚命地伸長了脖子,努力朝著守衛長所在的方向望去,同時嘴裡還急切地嚷嚷著,“大人啊,你聽聽!這小賤人自己都親口承認啦......”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脖頸處傳來。
原來,守衛長毫不猶豫地拔出了身側的佩刀,並直接橫在了老太太的脖子上。
刹那間,老太太就像一隻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似的,所有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能驚恐萬分地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卻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守衛長本來就因為被迫審理她們這事而心情煩悶,此刻被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太太這麼一攪和,心裡的怒火更是噌噌地往上冒。
她那如鷹般銳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老太太,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將人瞬間凍僵,厲聲嗬斥道,“住口!沒問你話的時候彆亂插嘴!要不是我們木大人心腸好,就憑你剛剛對大人的那些無禮冒犯之辭,足夠讓你把牢底坐穿,在監獄裡度過餘生了!”
老太太被守衛長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大跳,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想要縮回自己的脖子,但又害怕這樣會引起守衛長更大的不滿,隻能硬著頭皮強撐著,即便此時守衛長已經收起了腰間的佩刀,她依舊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再次招來一頓責罵。